[网言无忌]

网言无忌

１.

听说过一个名言：“三十岁之前不要感叹人生，免得别人耻笑”。我二十岁左右时不以为然，不过经常出现的结果就是前一天刚发了一些“感慨”，第二天就要为自已的这些所谓“感慨”觉的脸红。后来，我慢慢的学得收敛一些，硬憋着感慨不让它发出来，免得第二天被我自已耻笑。现今我终于年过三十了，我想这回不会有人耻笑我了吧。

这个故事有点乱，我在脑海中打了几次底稿，又列了几次题纲可是依然弄不情故事的主角是谁，也不知这个乱七八糟的故事应该从哪里先说起。娱人先娱已，那就先从我自已开侃吧。

在我自已的印像里，我十几二十岁的时候的生活是充满了混乱与激情。激情导致了混乱，混乱又催生了更强劲有力的激情，我也说不清这是一个良性循环还是一个恶性循环。比如中学时的逃学，那时的逃学很多都是漫无目地的，也不是因为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就是想体会一下叛逆的快感。逃学之后没有什么事情作只好去打电子游戏了，玩了一节课的功夫正入迷呢，那就再玩一节课吧……最后索性一上午就都泡在电子游戏厅算了。中午在大街上吃了一碗面条，一边吃一边想下午是否该去上课，想了一会发现口袋里还有几块钱……算了吧，反正逃一上午也是挨骂，逃一整天也是一样的挨骂，下午也不去了吧。

后来上了高中，每一天的日子还都是这样乱七八糟的过。想打电子游戏了，就去玩半天；看着某个同学不顺眼或是别人看我不顺眼，就到厕所后面去打一架。现在看起来这些事情的起因、经过都是满可笑的，没有什么太具体的原因，也就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就能骂起来。也没有经过什么前因后果的思考，对着骂几句，然后想轮拳头了，那就轮起来了。现在坐下来回想一下那个时候的那些事，我总能多多少少感觉到一些后怕，当斗殴的时候我对别人下手重一点，或是别人对我下手重一点，我的人生可能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现在的我不会去主动和人找碴打群架了，别人要是找我的碴我的第一反应是说点小话息事宁人，如果对方实再是欺人太甚那我调头就跑，如果实再躲不过去就打110报个警。

激情、混乱打那个年纪经过的人，我想都会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是或轻或重之分。上学的时候，我们总能学到一些什么“为中华民族的崛起而努力读书”。那个时候思想不太健全，总被这些榜样与英雄感动的一塌糊涂，进尔感到自已有点另类……是不是人家都爱学习，就我一个不爱上课啊。现在回想一下……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历史事实，还是为了某种需要而以讹传讹。不过就算这是事实，当时的四万万同胞里也只出了一个周公而以，那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榜样。绝大多数作了亡国奴的青少年儿童我想都还是有些调皮的。这样的榜样其作用只是让青少年们看看、励下志！鼓不起十分的雄心壮志鼓他个三分、二分也好。如果家长们都用这样的榜样来要求自已的子女，难道你认为他们会都把他们的子女培养成伟人嘛？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在年纪青青的时候每天的心思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听老师话、听家长话……我想那个人一定是精神上有什么毛病，大脑受过什么刺激，再要么就是有一些比较坎坷的身世，比如残疾的父母卖血供他读书之类。一个心理正常、生理正常、被激素所支配的少年，怎么可能一点“邪恶”的想法都没有呢？有了这些“邪恶”的想法之后，如果有了适当的机会，依他们的自制力又怎么能让他们不去作呢？作了才正常，不作才不正常。我现在过了三十岁了，我就是这么理解“年青”的。

高中毕页之后我在家闲晃了一年多，就在那个时候我有了第一个真正的女朋友。她来我家里吃过饭，吃完饭之后帮我妈洗碗。我也到她家里吃过饭，吃过饭之后帮他爸给阳台上的花浇水。在那次恋爱中，我贡献出了我的处男。当时我激动的很，我自已刚接脱下裤子，用手摸了一下就射出来了，这样的早泄把我们俩都搞的很尴尬，我们俩都光着身子面对面的大红脸。当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很多事情就再也不受我大脑的支配了。那段时间，我唯一的印像就是疯狂的作爱。我们俩个几乎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除了作爱还是作爱。有一次在她们家，她咬着我的耳朵说：“我要爱爱。”然后我们就飞快的脱了裤子，当作到一半的时候，她妈妈在厨房里叫：“吃饭啦！”她一边扭动着，一边伸着脖子叫：“等一会，再等一会。”她爸爸又喊：“再不来吃就都凉啦！”她继续扭动着：“等一会，再等一会，马上就来。”

有一次我们躺在一起聊天，她光着身子像只章鱼一样抱着我。我问她：“你老娘知不知道咱们现在的事？”她笑着说：“不知道。”我又问她：“你怎么那么肯定？”她回答说：“我妈昨天还教育我不要轻易的和你发生那事，她说要不然的话，你以后就不会珍惜我。”我们一起哈哈大笑。然后她又问我：“你以后会珍惜我嘛？”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了：“我会珍惜你一辈子。”然后我们死死的抱在一起又作了一次。她咬着我的耳朵不停的哭着说：“我爱你、我爱你。。。”我也说：“我也爱你。”

现在回想一下那些“激情四射”的“流精岁月”，自已总感觉好笑，由其是她躺在我身下，伸着脖子叫“等一会，再等一会，马上就来。”有时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一想都能笑出声来。比较而言，现在的我自认为比那时候能成熟一些，那些时候所作出的一些疯狂举动现在的我是决作不出来了。那个时候是荷而蒙支配着我，是所谓的“小头支配大头”。而现在的我大脑以经能支配我的一些行动了。其实我认为一个人的成熟归根到底就是在范了很多错误、总结了很多教训之后所表现出来的一总理智。比如说现在的我如果要作那种事情，可能就要先考虑很多问题，比如避孕，或是别的方面的后果。而那个时候的我们俩谁都没有想到过这方面，很多东西只能说是我们俩个人的运气好，比如她没有怀孕……要不然的话我们俩个人身上所有的零花钱加在一起也不够作一次人流的。

那一场激情四射的恋爱我们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突然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说：“没感觉。”我们就这么分手了。看小说里、看电影里当一方男女提出分手的时候，另一方总是表现的很痛苦，我也试图痛苦一些，可是怎么也痛苦不起来。那时我自已都在谴责我自已为什么会那么样的没心没肺。后来看到了张爱玲的（好像是她说的）一句话：“在男人的生活中，有两个时刻是愉快的，一个时刻是女人的到来，另一个时刻是女人的离开。”原来如此，这句话说的真是太经典了，赞张爱玲一个。身为一个男性自已都无法准确的描述、分析自已的内心活动，却让她一语中地，怀疑她是男人变的。

恋爱结束了，我在这场恋爱中的收获颇为丰富。改变了很多以前对女性的错误看法。比如，认识到她们和男性一样也是有欲望的。再比如，绝不能用男性的“对、错”“好、坏”来揣摹女性的思维。还有就是生理方面——清楚了女性的外阴结构，大概弄明白了月经是怎么一回事……。除了了解女人之外，还有更多的是对我自已的反思。我说了“珍惜你”其实我并没有。我说了：“一辈子”其实我也没有。其实当年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非常真诚的，是真的希望能“珍惜你”、“一辈子”。可现如今她长什么样子我都有些模糊了，看来三十岁之前不光是不要感慨人生，他们的山盟海誓也是比较可笑的。

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家里人多方奔走，给我弄了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一份真正的传统意义上的“工作”。在本地一家全国知名的国企中上班。不过上班时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弄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小说在班上看。成天缩坐在休息室更衣箱的后面，左手一根烟，右手里抱着张无忌、杨过、小龙女。一个多月的功夫我就把金庸的小说给看全了。成天坐在休室的一个角落里想：如果我是张无忌，我就绝不会那么活着。

那个时候家里人开始对我的婚姻问题表现出了一定的关注，如果有女孩子向我的家里打电话……母亲经常会在我放下电话之后和我唠叼几句：是谁啊？长多高？什么工作？总挑什么啊？差不多就行了呗！

这种关注让我意思到我可能以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对于男女之事，他们的态度从“不主张、不反对”变成了鼓励。但在结婚这个问题上我却有点自已的想法。中午在单位吃饭的时候，一大群三十、四十、五十多岁的同事会边吃边聊天。比如说“你们家狗下几个崽？”还会对报纸、电视上的新闻作一些讨论，哪哪又杀人了，哪哪又裸奔了。有一次我问了他们一个问题：如果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们都会结婚嘛？上了年纪的以婚者们其答案是“不结婚干嘛”？这样的回答似乎充满了一种对人生的无奈。而三十岁、四十岁上下的以婚者们其答案几乎都是相同的，那就是“不结”，而且是“坚决不结”。这些答案给我的印像十分深刻，过来人的意见，我想总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道理的。

那个时候还刚刚流行上网，我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全花在上网之上了。那个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33.6K的“猫”至今我还没有扔掉，现在每当我和别人神侃说自已的上网资格老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用过五百块钱的33.6K猫嘛？”。那个时候网络的娱乐应用少的可怜，没有什么网络游戏，也没有YouTube之类的视频网站，下载一首MP3要半个小时，下载一个电影的话要按“天”来记算时间。那个时候“上网”的同意词就是“聊天”，蜗牛一样的网速也只能用来聊聊天。我成天的挂在网上也就是泡各种各样的聊天室与论坛。

网络给了陌生男女前所未有的一种机会。网络初兴的时候，如果你起了一个女名登到一个聊天室里，马上会窜出一大群毛头小子向你问好“HI”“你多大啊？”“你多高？”“你电话多少啊？”。。。如果你与一个小姑娘聊天，不出十句她也会问你差不多的问题：“你多大？”“你多高”“你家在哪啊？”“你长的帅嘛？”少男少女们对这种形像模糊而语言又直白的交流方式乐此不彼，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我一个。那个时候刚开始有网吧，不过非常原始，连个网吧管理软件都没有，还要靠人看着挂钟记时，网吧的电脑还都是奔腾166加32MB内存。那个时候手机也还是一种昂贵的消费，如果你到了那个时候的网吧里，首先听到的就是响个不停的公用电话铃声。前台的服务员会接电话，然后高叫：“冰河寒雁”有人找！然后一个小姑娘跑过去接电话。或是喊：“流氓小伙”有人找！一个小男孩叼着烟卷从显视器后面站出来，惹的大家一片笑声。

那个时候我还见过两个网友，一次是在冬天，我和她聊了大约二三次，然后我们见了一面，她人长的非常漂亮，是哈尔宾人，父母离异，放寒假到我们这里来看妈妈。我们俩在一个环境很不错的“茶吧”里喝了一壶二十五块钱的茶，下了几盘跳棋，然后她就回哈尔宾了。还有一次是在夏天，我与一个女的聊了几乎一宵。半夜三点多钟的时候我跑去她所在的网吧找她，她长的不漂亮，早上五点多钟的时候我请她在大街上吃了一碗面条就各自回家了。现在想一想那个时候的确有趣，我都搞不清楚那个时候我后半夜出去见网友的动力是什么。是因为“性”嘛？似乎是，又似乎不是。我心里很清楚，那些异性网友与我发生性行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如果对方是个男的，聊的再投机，我会后半夜跑出去见他嘛？也许这种漫无目地的冲动就是年青的一部分吧。反正现在我不会这样了，如果在网上与一个女人聊的特投缘，哪怕她说：“你来吧，我和你上床。”我也不会拨脚就走，而首先会想一想这会不会是一个恶作剧，会不会是一个色诱骗人的把戏，还要想一想如果真的与她上床了之后怎么办？之后的之后又怎么办？之后的之后的之后呢？

学会保护自已，学会理性的分析问题，而不是让各种各样的激素来左右自已，我认为这就是一种成熟。这些东西都是在范了很多错误之后学来的。我见过不少家长在大马路上用大道理训斥自已的子女，我感觉这是家长们的一种可悲。我从小到大也被大人这样训斥过，不过作用并不大，也可以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人生的大道理随便来一个人都能讲出一大通来，三岁的小孩子也都能背几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可他们真的能理解嘛？他们真的能接受嘛？他们真的能作到嘛？正谓“道，可道，非常道”如果大道理能轻易的说明白，并叫人真正的接受也就不是大道理了。

以上是关于我个人的一些成长的故事，还有一些我对成长的看法，算是一个引子吧，下面故事将正式开始。这个故事与网络有关，与男女有关。不过我提醒一下大家，如果你认为这是一个死皮赖脸的网恋故事，就不想再下向看的话。。。那你最好还是看下去，故事绝不会发展成那样。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看到一个缠绵浪漫的网恋故事，那你最好走开，虽然写字本身就是一种哗众取宠的方式，但我还没有恶俗到叽叽歪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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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点说明：
这个题材，我想发在这个坛子里比较好。。。
最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都再搞这个东东。。。
故事半真半假，希望大家能多提供一些真实的生活素材给我。。。
到现在为止，只是列完了大纲，写一点发一点，难免前言不达后语、白字连篇……连载完之后一起修订。
安顿论坛首发。。。。。

本文章由 网言无忌于 2007年12月11日, 04:35 AM 重新编辑过

[网言无忌]

２.

“秀秀”就是那个时候我在一个论坛里认识的。她在网上有很多名字，经常是几天就变一个名字，有时候会是一样好吃的东西，有时会是一首流行歌曲的名字，有时还会是一句骂人的脏话。而她的真名就叫“秀秀”。为了写起来方便，我在这里只称她为“秀秀”了。

我个人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一进到某个论坛里就喜欢和人吵架、辩论、抬扛，最后往往是因为树敌过多而引起公愤。我和秀秀初次相见就是在那种场合，我记得那时好像是一个什么城市论坛。整个论坛里都被我搞的鸡飞狗跳，我仗着打字快同时在几个版面开了好几个主题与别人吵架、抬扛。一大群人都到投诉区去投拆我。不过秀秀却说对那些投拆我的人说：

“你们说不过人家是你们没能耐，说过不就去投拆，算什么能耐嘛？”

我对秀秀支持说不上有什么感激，但对她的印像却是很好。我们互相交换了QQ号，她告诉我说她的真名就叫“秀秀”，家在S市，以经上高二了。我说我在A市，现在是一个国企职工，二十六了以……但没有马上告诉她我的名字。

我那个时候是倒班，不是长白班，经常是下了中班、夜班之后睡一小觉，然后爬起来上网，在电脑前一坐一天。而秀秀则是经常在中午的时候跑到网吧里，一边吃她的中午饭一边上网与人聊天。我会问她：

网言无忌：“你今天吃的什么？”
秀秀：“油饼”。

网言无忌：“你今天吃的又是什么？”
秀秀：“在网吧里用开水泡的方便面”

网言无忌：“今天吃的什么？”
秀秀：“哈哈，改善生活我在吃麦当劳呢！”
网言无忌：“为什么在网吧里吃啊？坐在麦当劳里安安稳稳的吃多好？”
秀秀：“那里不能上网聊天”

也许因为我年纪比她大一些吧，我总爱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和她说话，比如问她成绩什么的。

网言无忌：“这次考的怎么样啊？”
秀秀：“还行。”
网言无忌：“还行？上回你说你全班考第十七呢。这回多少？”
秀秀：“二十四。”
网言无忌：“操，成天就知道玩，一考试就傻B了吧。”
秀秀：“去死吧！老男人。”

跟她相比，我的确是“老”了很多。八九岁的年纪足以形成一些细小的“代沟”，对很多问题的理解也都是大相径庭。比如那个时候我以经过了疯狂见网友的年纪，而她虽然没有在网下见过一个网友，但却总对这些事情抱着一种好奇。有时她会跟我说昨天晚上在某某聊天室里和一个人聊天，对方提意见一面。。

秀秀：“你说我去不去和他见面啊？”
网言无忌：“不要去，没意思的。”
秀秀：“你什么都没意思，老男人，和我爸一个口气。”
网言无忌：“费话，我和你爸都是过来人了。”
秀秀：“去死吧，你还和我爸比？我到是想和他见见。”
网言无忌：“晕，你和他见面了能怎么样？强奸？通奸？”
秀秀：“去死！！！”
网言无忌：“呵呵。”
秀秀：“你怎么把别人都想成你那么坏啊？”
网言无忌：“是你把别人想的太好了，你和他见面想干什么啊？”
秀秀：“聊聊喽，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网言无忌：“然后呢？”
秀秀：“然后再说然后的。”
网言无忌：“晕！”

那个时候我在经历了一些傻事之后对莫生人以经有了相当的警惕心理了。人性本恶、先小人后君子这样的大道理虽然以前都听说过，但也只是听说过。只是当我走向社会工作了几年，有了切身的体会之后，这些大道理才慢慢地渗透到了我的骨髓里，成了我作人、作事原则中的一部分。不过秀秀却依然的那么天真烂漫，对陌生人丝毫没有什么警觉的反应。聊了几次就告诉了我她们家的电话还有她的CALL机号，还让我给她打CALL机。。

秀秀：“我有CALL机了XXXXXXXX号，你没事给我打吧。”
网言无忌：“我为什么要CALL你啊？”
秀秀：“没人CALL我，成天就白带了。”
网言无忌：“操，你不带不就得了？”
秀秀：“我爸都给我了，不带不浪费了？”
网言无忌：“晕，这也行！”

其实我不CALL她只是不想让她知道我们家的电话而以，反而我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把她们家的情况弄的一清二楚，比如她父母都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上班什么的，还有她家的门牌号。后来秀秀长的大一些了，与我混的熟了，聊起她高中的这段时间。

我说：“那个时候我要是骗你上床可能挺容易的。”
秀秀对这一点也并不否认：“呵呵，可能吧，自我感觉小时候对莫生人没有什么抵抗力，谁拉我我都能跟他走。”
网言无忌：“呵呵。”
秀秀：“那你为什么没有来骗我啊？”
网言无忌：“谁像你那么疯，跑几百里路，就为了性交一次，太不划算了。我是一个理智的人。”
秀秀：“去死吧，滚！”

其实我不是什么圣人君子，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但那时我以经在开始在考虑：之后怎么办？之后的之后又怎么办？之后的之后的之后呢？很多事情只要理智的去想一想，还是最好不要去办为妙，正所谓“麻烦都是自已找的”。看武侠小说中经常有一句话：“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我是深深认同的。只要能“大头指挥小头”而不是反过来“小头指挥大头”，人的胆子其实都是挺小的。

我和她聊天的时候经常给她讲一些我单位里发生的好玩的事情，不过她都听的一知半解。必竟她还只是一个学生，不太了解社会，不太了解真正成年人的思维。有一次我们单位出工伤，有人让氮气给熏倒了，不过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车间的领导不想报工伤，以保住车间的年终奖。而让氮气熏倒的几个工人想多要钱，工长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她讲了一遍，她听的稀里糊涂，对这里的一些人事关系与经济利益驱动无法理解。

秀秀：“听你这么一说，都不是什么好人。”

在我看来，这样的事情是无法用“好”与“坏”来界定的。大家纠缠在一起的目地无非是为了现实利益。也许只有小孩子才会如童话般把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好人”，一种是“坏蛋”。但社会太复杂了，远远不是“好”与“坏”能描途得清楚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无善恶，事无好坏,物无美丑,势无高低”就看你用什么角度去看待它们了。

那段时间聊天，我们除了聊一些各自的生活外，还有时我会逗她，让她找一个男朋友。

网言无忌：“你有男朋友嘛？”
秀秀：“没有，你干嘛问这个？”
网言无忌：“哈哈，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吧。”
秀秀：“有多远死多远，老男人，我还看不上你呢。”
网言无忌：“哈，眼光还挺高，为什么不找一个呢？没有追你的？”
秀秀：“有一个。不过我不太喜欢他。”
网言无忌：“瞎挑什么？找一个将就着差不多就行了呗。”
秀秀：“靠！我才没那么贱呢。”
网言无忌：“哈，马上就要二十啦，该想一想终身大事啦。”
秀秀：“我晕。”
网言无忌：“你晕个屁？还想出家当尼姑不成？”
秀秀：“嘿嘿，没准。”
网言无忌：“我也晕，你对以后就没有什么想法？”
秀秀：“以后？我就想和几个好朋友住在一起，一辈子都不结婚。”
网言无忌：“操！！找一群男的住在一起？”
秀秀：“去死吧，是女的，全是我的好朋友。”
网言无忌：“？？？不想找一个白马王子把自已嫁掉？”
秀秀：“不想！”
网言无忌：“真不想？”
秀秀：“真不想。我就想有一个自已的房子，然后我和几个好朋友都住在一块。”
网言无忌：“哈哈哈。”
秀秀：“你笑个屁！”
网言无忌：“小姑娘还没有发春啊，这话我给你记着，过几年我再来让你自已看。”
秀秀：“记就记，放心，我是不会变的。”
网言无忌：“呵呵。”

后来秀秀有了男朋友，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把那段聊天记录翻出来给她看，她会说：“人家那时候还小，现在不是长大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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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和秀秀聊天的时候我总是面带微笑，由其是当她说起那些在我看来比较幼稚的话的时候。虽然性别不同，但那个年纪时的幼稚却总有一些相通的。隐隐的记起自已当年似乎也有这样、那样的想法，相信自已永远不会变老，永远朝气蓬勃、永远年青、永远不会结婚。可是最终我们都变了，现在挺着二尺七、八的裤腰，一上七楼就要喘粗气，每每的到了下雨阴天的时候膝盖就要发酸。当年坚信永远年青的信念早以都灰飞烟灭了，而时不时的会与年纪相仿的人唉息“老喽”。

那个时候我总是动员秀秀找一个男朋友、鼓励她接触男性。一和秀秀聊天，就总爱用这个话题逗她。因为以为我经历来说，很多的事情都是在经历之中学会的，由其是男女之事。我初中的时候也看过几本言情小说甚至包括一些世界级的名著，可是这些小说里并没有教会我去如何处理男女关系，恰恰相反，这些东西反到是对我形成了不少的误导。后来在实践中体会到了不少的东西，才知道“尽信书不如无书”。与真实的生活相比，哪怕是世界级的名著其中扯蛋的成份也是相当大的。比如看那些才子佳人的书，似乎一男一女只要对上那么几眼事情就成了。不过这种事情却从来没在我的身上发生过。再比如看小说里一男一女在一起总是爱来爱去的，而到头来总是幸福的甜蜜的，不过在真实的体验过了之后，才发现一男一女相处在一起，爱来爱去的时间只是占了生活中的一小部分，其余的时间里烦心事还是挺多的。那些东西经过文学化的描述，可能给人感觉很好，可是如果身在其中，感觉可能挺不怎么样的，一但有了苦处反倒没有地方去说。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学校也不知从哪里搞出一个中年妇女来给我们上什么“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课，听一次交两块钱，不听还不行。原则大意就是“你们要好好学习，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早恋的成功率是很低的”。然后以此为借口哄骗无知的青少年男女：早恋是如何如何的有害。但现在我总感觉恋爱要的不一定就是结果。青少年的恋爱，由其是初恋更像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女孩子学习怎么哄男孩子开心，男孩子学习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我很难想像一个连异性的手都没拉过的人，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就一下子摇身变成了“白马王子”或“狐狸精”。难道“白马王子”与“狐狸精”都是人类与生具来的本领嘛？不需要学习、实践嘛？如果光看看书，听听讲座一个人就能成熟起来，那我们就没什么幼稚了。人从娘肠子里爬出来，翻几本书，听几堂课就全都长大成人了。

想想我自已，我在初中的时候一和女生说话就爱脸红，搔头发。而到了高中之后一和女生说话就总爱嘻皮笑脸。后来慢慢的在实践中我总结出这两种表现都不是十分的可取的。和女生打交到应该自然一些，没有必要刻意的去表现一些什么，正常的微笑，正常的随和就好。

再比如有一次是一个小姑娘拿了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了几块石头，说是放暑假时从海边捡的，要送给我。我看着那几块石头不明其理，搔搔脑袋脱口而出：“我要这些东西干嘛？”小姑娘低着头说：“你不要就算了。”现在我知道了，那是人家在向我示好。还有一次我去陪一个女孩子打针，是肌肉注射。打完针，她趴在长椅上不站起来，揉着屁股说疼，眼泪哗哗的向下掉，我手足无措。到头来跟她发了一顿脾气：“你可真没用、废物！”现在我知道了，她那时是在和我撒娇想让我哄哄她。可那个时候这些东西我都不懂啊，那些什么“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课又从来不教这些。现在想一想那些年少时的不解风情只能是自已笑着遗憾了。

有首歌里唱道：“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同样的道理，对于女孩子来说男孩子的心思也是猜不明白的。无论男人无论女人，生来都不是“白马王子”或是“狐狸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王马子与狐狸精一定不是处男或是处女，只有在异性堆里摸爬滚打，吃过苦头、尝过甜头之后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才能修炼成精。只有多接触才能多了解，为将来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不知别人怎么看这个问题，反正我是这么看的。如果我将来真有一个女儿，我是不希望她为了某一个男人而爱的死去活来，有意思嘛？我到是希望她能成为一个交际花那样的人物，阅男无数，让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进尔而了解一下社会、了解一下男人。然后在这种学习中慢慢变的成熟起来，最后能清醒、理智的择良木而栖，组织起一个相对比较美满的家庭。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无论女权的名头如何的响亮，我们的现实社会必竞还是有一些男权的。很多地方都说：婚姻对女人来讲是第二次投胎！我认为这话并不过份。不过还是有一些不同的，有一个什么样的父母并不是由你来选择的，但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却是有相当选择的机会。

年纪到了就稀理糊涂的找了一个男人，然后稀里糊涂的嫁人，然后过了两年稀理糊涂的有了孩子、又过了两年稀里糊涂的离婚。这样的人在我身边就有，而且似乎还不少。对于这样的人生经历我总是感觉有点惋惜，如果当年对男人多有一些了解，多有一些接触，多有一些比较，多一些选择的机会。也许这些稀里糊涂就不会发生了。有时候与朋友们一起出去喝酒、洗个澡，按摩、足疗。不只一次的听到那些三十多岁给人作足疗、作按摩的女人们苦笑着说：“当年傻啊！”我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这些“傻”的具体内容，但很明显这些“傻”基本都与男人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我是不希望秀秀过几年也对我发一声这样的感慨。但愿秀秀能成长的平安一些吧。

不知不觉之间，时间过的飞快。找人、拖关系，我把工作从四班倒换成了坐办公室的长白班，钱赚的多了，工作也更轻松了，看闲书可以不用躲起来而是光明正大的趴在办公桌上看了。事情主要是我爸找的一个战友，过十一的时候我爸拉着我去战友家串门，事情就这样成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人际关系”。我在这件事情之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以前只是听说过“走后门、拖关系”可自已并没有真正的实践过一会。实践过后，自我感觉人又变的成熟一些、滑头一些。我爸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大人不会主动教你去拍领导的马屁，可是你真要学会拍马屁了，过年过节拎两包点心去领导家看看……大人反道会很高兴，我的孩子长大了。”一个人的成长就是这样，有太多的东西是只可心领神会却不可言传身教的。

新的工作很清闲，而且我自认为混的还可以，每天低头看闲书，抬头笑脸迎人。有杂活干的时候，管它能不能干，能干多干少，也要向前冲冲比比样子。只是有一次看了一本小说，名叫《一地鸡毛》，看完之后自已感觉有点郁闷而以。

过年和几个同事一起去主任家，拿了两瓶酒、一包水果，给了主任儿子一百块钱压岁钱。主任留我们几个吃饭，主任喝的有点醉，在背后里说某某人的坏话。我们几个都立着耳朵，装醉、装糊涂，不过我却清醉的很。等主任火发完了，小心的把话头接过去，也不说某某人不好，只是劝主任没有必要为点小事伤和气。经验告诉我，在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可取的，不定哪一天就会以什么样的途径传到别人的耳朵里，看来主任今天是真的有点喝高了。

办公楼里的政治斗争其实也是很有看头的。谁和谁好了，谁和谁坏了。领导又看谁不顺眼了。记得高中刚毕页的时候，我内心中总是感觉社会是这么样的黑暗、人与人之间都是那么的世侩。进而内心中充满了一种愤怒。现在想一想，所谓的“愤青”也就都是这么一回事了。可是当自已把这些课本上从来不教的东西都经历过一次之后，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挺正常的，用时髦的话来讲就是充满了人文精神。如果这些黑暗与世侩都没有了，那么我们这个社会才不正常，没有了心理的阴暗角落，没有了小人物的低俗下贱，人也就不是人了。而那时当我在亲身经历一次办公室里的落井下石之后，我竞然有一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感觉。噢，原来如此，你看人家事情办的手脚多利索，哪面都讨好，哪面都不得罪，被害人还把仇人当恩人……作人就是要这么作的。

总说青少年人幼稚，其实我到是认为这是因为没有教给他们真实的东西。比如初中时学过一篇课文叫《变色龙》对“墙头草”这样的小市民通篇的挖苦。但我们这个世界是辩证的，有一坏就必有一好，可是我们却绝不会在课文里找到处事圆滑、见风使舵其积极进步的一面。难道刚直不阿真的就是那样的绝对正确嘛？一味的强调道义上的高尚，这样教育出来的人也许符合课本编纂者的那种传统文人的清高理想，但怎么会不幼稚呢？社会是有人情味的，没有人是神。李白又怎么样？到头来不也是要给杨贵妃戴高帽说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陶渊明又怎么样？不为五斗米折腰，可是五十斗呢？五百斗呢？只要有足够的重量什么腰都是要折的。

周末，单位里的一个同事结婚，大家凑了份子去吃喜酒，新郎新娘给我们一桌人点完烟、敬完酒……一些人开始计算下回该吃谁的喜酒，计算来计算去，名额落到了我的头上。我一笑了之。我对婚姻没有太多的好感。我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市民，可是皮肉下面却还是有一点反骨的，想一想那些大众化的恶俗我就有点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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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当我整天的两点一线、上班下班时候，由于倒班改成了长白，与秀秀聊的少了起来，我都要把他她忘记了。有一天晚上我在玩游戏的时候秀秀的头像动了起来：

秀秀：“我上大学了。”
网言无忌：“是嘛，时间过的好快啊，你在哪里。”
秀秀：“我就在学校的寝室里呢。”
网言无忌“对了，你上的什么大学啊？”
秀秀：“XX医学院。”
网言无忌：“你怎么想学医呢？”
秀秀：“我也不知道啊，自愿我爸给我添的，可能是看离家近吧。”

从那天开始，每隔几天晚上秀秀就和我聊天，聊她们学校的外教怎么耍流氓，食堂如何的垃圾。不过秀秀更多的是抱怨她的几个室友，说这个是农村来的土包子，那个半夜磨牙，那个进出不爱关门，还有那个总乱晾衣服，那个爱早起，那个爱晚睡。用秀秀的话来说就是：“有时我真想杀了她们。”她的同寝中似乎有一个女同学比较放得开，刚开学不久就以经有了一大堆的追求者。秀秀就恨恨的对我说：

秀秀：“她也太贱了。”
网言无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家发春关你什么事啊。”
秀秀：“她就是贱。”
网言无忌：“你这是忌妒人家，你不好也找一个男朋友？”
秀秀：“我才没她那么贱呢。”

有一次秀秀丢了一个发夹，她就跟我说这一定是她的室友们因为嫉妒她给偷去扔了，然后就给我分析YYY偷去的可能性有多大，ZZZ偷去的可能性有多大，“那个贱人”偷去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过了几天她在回家的时候，发夹在她家里面找到了。

她的室友中有一个也是A市人，她就向我抱怨：“你们A市人真没有教养。”我就说，你们S市人说话像蛤蟆叫。与是我们之间就关于地域问题互相攻击一通。然后她说一句“生气了，气死我了，去死吧。”就下线了。过了几天又照常上来和我聊天。

看着秀秀整天的向我报怨这报怨哪，给我的感觉她就像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因为一堆沙子大哭一场一样。都是屁大点的小事。也许是被宠的习惯了，很明显她在宿舍里以经不再是一个家庭的核心，而是人人平等的一份子。猛一下从闺房里搬到大车店一样的学生宿舍，是要好好的习惯一段时间。也许她要重新的学习一下如何与周围的人打交道，如何的“宽容”、“理解”、“忍让”甚至“拍马屁”“墙头草”之类的做人技巧。

时间一久了，秀秀对室友们的牢骚慢慢少了起来，并开始亲切的管一个与她交好的室友叫“宝贝”。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给我发来几张照片，是她们全寝室到外面游玩的合影，六个小女生手拉着手，亲亲热热的在一起，“那个贱人”还与秀秀手拉着手钩肩搭背的样子。看来秀秀对她的室友们能容忍一些了，最起码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在那几张照片上，秀秀的穿着有点太过于“时髦”，眼睛画的跟小鬼一样。在六个小女生里，秀秀的打扮是最显眼，最“妖艳”的一个。我就跟她说：

网言无忌：“你一身行头也太妖了。”
秀秀：“怎么？你想叫我带个无框近视镜，穿身校服，然后背个双肩书包？”
网言无忌：“不是那个意思。”
秀秀：“是我的同学太老土了。”
网言无忌：“你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年青啊，怎么把自已弄的跟以婚少妇似的？”
秀秀：“滚。”
网言无忌：“不是那个意思，你这身打扮跟坐台的一样，有点过。”
秀秀：“操，伤自尊了，滚吧，不和你聊了。”

秀秀怒气冲冲的下线了。我坐在电脑前，想想自已以前的时候，总爱穿个风衣，带个墨镜，嘴里叼着烟卷，然后把一个金属打火机在手里晃来晃去……我总在千方百计的想把自已弄的“酷”一些。可是现在每每走在街上看见那些叼着烟卷，把头染成五颜六色，装成熟、装酷的小青年，给我感觉就像看见猴子一样。当年我那一身打扮，路人甲、路人乙们也都是以一种看猴的心态来看我的吧。不知再过几年，秀再回头翻起这张照片的时候会是怎么一个感受，也可能要为自已的表现哈哈一笑吧。

我们和秀秀之间的聊天，除了她向我报怨对新生活的不习惯之外，余下的就是我对她的怂恿，怂恿她找一个男朋友。我总问她为什么不找一个男朋友，她这时的表现就与高中时有所不同，不会再说：“找那玩意作什么？”、“我就想和几个好朋友住一起。”而是改口成了：“没有合适的。”

有一次，秀秀跟我说她看上了一个同校的男同学，天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都能在食堂见到他，用秀秀的话来形容他就是：“长的超帅。”然后我就问她：

网言无忌：“你们说过话没有？”
秀秀：“我哪好意思啊！我都不认识人家。”
网言无忌：“你管他借书，一借一还能撞两次面，书里还能夹小字条。”
秀秀：“你真土的掉渣。”
网言无忌：“要么你去和他碰瓷，打一盆汤向他身上撞。”
秀秀：“你去死吧。”

我鼓励秀秀好几次，可是终究她也没有鼓气勇气去和那个小帅哥拉话。

秀秀：“看他朝我走过来，我都紧张的要死。”
网言无忌：“不用紧张，镇定！要有自信，没准他比你还紧张。”

每当秀秀说她的紧张，我就想起我初中的时候，那时我自认为我脸皮还算是比较厚的，可是与陌生的漂亮女孩子说话却总要手脚发凉、头皮发麻，不停的用手去摸头发。后来我慢慢明白了这是一种麻杆打狼的心理。我紧张，可能人家小姑娘也紧张。再后来慢慢的年龄大一些了，由其是告别处男之后这种没理由的紧张才消失了一些。不知道秀秀身上的这种紧张什么时候能消退变的成熟、自信一些。

秀秀的这次单相思没有维持多久，也就过了一个多星期吧。

秀秀：“他都有女朋友了，他们在食堂里喂饭我都看见了。”
网言无忌：“跟她抢！我给你当参谋。”
秀秀：“滚，你就教我不学好。”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过去之后，我开始拿这件事作教材，结合我自身的经验给秀秀讲一些她这个年龄段男性的一些心理活动特点。

比如说：“一个个特猴急，你一定要钓着他们，这个月拉拉手，下个月亲亲嘴，千万不要一下子全放开了。”
或是：“不用不好意思，你吃他一顿饭他可能感觉挺荣幸。”
要么就是：“两个人出去玩你尽量不要花钱，花钱的话花一些小钱就可以，要不然他会有心理压力。”
再要么就是：“放心吧，没事，你长的漂亮，尽可以拿他们当牲口用。”

秀秀一看我跟她说这些，就总爱说我是：“男人中的叛徒、男人中的败类。”
我就跟她说：“叛就叛吧，我要把你培养成一个万人迷。”
秀秀：“算了吧，你要是有本事就给我几分姿色吧，比什么都强。”
网言无忌：“OH OH OH，还学会臭美了。”

[宋级]

真是连载,看来要"连"很长,

那我就等啦,一次"连"多些.

谢谢

[网言无忌]

5.

秀秀的第一个男朋友出现的特突然。她上大学第一次放寒假的时候，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候没在网上与我聊天。等到开学之后，突然有一天对我说：“我有一个男朋友了。”那天晚上我和秀秀聊到了晚上十点多钟，一直聊到她们寝室熄灯。我刨根问底的向她打听这个男朋友的情况。

他的姓名、家庭、身高、体重、上什么学校、一个月家里给他多少零用钱、以前有没有女朋友。我问来问去，最后一直问到秀秀不耐烦。

秀秀：“干嘛，你查户口啊！？”
我又问她：“我不是帮你把把关嘛，你对他感觉如何？”
秀秀：“还行”。
我又逗她说：“你以前不是说不想要男朋友嘛？”
她只是在电脑那边打出“嘿嘿”两个字。
我又问：“你们上过床没有。”
秀秀：“去死。”

这应该是秀秀的初恋吧。慢慢的，从秀秀嘴里得知，她这个男朋友是通过一个高中时的同学认识的，比秀秀年长一级。这个男朋友的家里条件还算不错，是独子，父母还都在上班。秀秀有时会到他家里去，他的家里人对她都非常不错。秀秀要走的时候还叫秀秀：“常来玩啊。”看来她男朋友的父母对秀秀是很满意的。

秀秀还给我发了一张他的扫描照片，是一张一寸照，照片上是一个毛头小子的模样。

秀秀问我：“你看他怎么样？”
网言无忌：“不错，很好，你眼光不错嘛。”
秀秀：“嘿嘿。”
网言无忌：“嘿你个头。”

初恋，秀秀和她的男朋友热乎的很。一到周末，基本就是和他泡在一起。而我和秀秀平时聊天的时候，除了吃喝玩乐，聊的最多的也就是她的男朋友。我还是总喜欢给她支招、当参谋。比如她喜欢吃肯德鸡、麦当劳之类的东西。我就告诉她：“你就跟他直说，不用犹豫，也别暗示，小屁孩根本听不明白。”再比如她男朋友哥几个聚会，想拉她一起去，而她却不太喜欢这种事情。我就跟她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想拉新媳妇在朋友面前抖一抖，你却这点面子都不给。”

在和秀秀聊天的时候，我总喜欢称呼她的男朋友为“小屁孩”，而我一说“小屁孩”她就会为她的男朋友辩护“比你成熟多了”。

网言无忌：“他是怎么成熟的？体现在什么地方？比如……？”
秀秀：“你成天净教我怎么搞对像，他总是鼓励我好好学习。”

秀秀对他的男朋友有时也是很抱怨的，主要的问题是她的男朋友不会哄人，不能善解人意。比如秀秀打电话跟他说：“听同学说某某某地新开一家火锅店。”结果过了几天他俩出来逛街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就请他吃烤肉串的大排档。再比如秀秀跟他说“我怕走夜路。”结果她的男朋友就说：“你可真胆小，经常走就不怕了。”不过这些还都是小事情，秀秀对他最大的抱怨就是他来秀秀学校的次数不够多，不经常到她的学校里来看她，这一点秀秀抱怨的最励害。

秀秀：“他总在电话里说想我，就是不来看看我，总要我跑到他那里去。”
网言无忌：“那说明他单纯，对女孩子没有手腕，你应该高兴啊。”
秀秀：“那是说明他不在乎我。”

很明显，秀秀的男朋友也没有什么恋爱的经验。因为他犯了一个泡妞时的大忌，就是没有表现出足够的“粘”。俗话说：“好女怕缠郎。”一个女人对某男看不上眼，但只要这位“某男”表现出足够的粘度，与他相仪的对像保持足够的接触……女人的耳朵一般要比男人的软，由其是像秀秀这种种涉世不深的。就这么粘下去，那他就总还是有机会的。怕的就是不“粘”。一但长时间没有什么接触，那么女人也就没有“感觉”了，冷不丁的见一次，可能还会感觉“某男”更讨厌。而且从我的实践经验来看，决大部分女性都喜欢那种被男人围着转的感觉，那怕这个男人自已并不是特别喜欢。但只要这个男人鞍前马后的围着转，时不时的为自已作一些小事情，这种感觉女人都是乐于享受的。

有一次我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弟弟向我资询如何追女孩子，应该怎么跟她表白，她过生日要送点什么样子的小礼物才会更讨她的喜欢，情书应该是怎么样一个格式，开头应不应该写“亲爱的”，最后落款要不要写“此致、敬礼”。我就只告诉他：“少花点钱，天天跟她套近乎就行了。”。可惜我这个弟弟年纪还是太小，脸皮还没有厚到一定的地步，被人家女孩子翻了两次白眼之后就再也鼓不起勇气了。不过这也是挺正常的，当年初中的时候我被人家白了一次就再也没胆跟人家说话了，我弟弟的表现要比我当年强一倍。

那段时间给我感觉秀秀的言词间充满了一种小姑娘特有的朝气，对未来有一种傻乎乎的期待。我总想把秀秀教育的现实一些，给她打预防针。给她讲什么“真要结婚的话钱比什么都重要”、“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然后又讲“赚钱是很不容易的”。最后又讲复杂的人际关系——“婆媳之间一点矛盾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秀秀却依然是那么天真浪漫，似懂非懂的听那么一会，说一句：“他家里人可喜欢我了，你这人心理也太阴暗了，你应该去看看XXXX写的YYYY小说。”我在显视器这边叼着烟笑着，其实我倒是很希望秀秀能一直这么天直下去，如果不头破血流的话。

其实从我的角度来看，秀秀与他的初恋男友两个人都是小孩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要了这场恋爱的小命，就算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场恋爱能维持多长时间也是一个问题。但我认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秀秀来讲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她得学习如何与一个异性相处，学习如何应对他的家人与朋友。甚至还要学如如果接吻，如何的相互爱抚，甚至是作爱。不过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给我感觉比较要命的一点是秀秀对她的这个男朋友几乎是心理、生理都不设防的，有时晚上秀秀会到他家里去吃晚饭，有周末的时候还会向家里撒个谎说是在学校用功读书就不回家了，结果就睡在他男朋友家里。给我感觉那时秀秀就像小孩子到熟识的邻居家串门一样心无介蒂，给吃就吃，给喝就喝，让睡就睡。而她的那个男朋友似乎也很单纯，要么就是有色心却没有多大的色胆。有一次秀秀和我聊天：

秀秀：“昨天我没回校。”
网言无忌：“啊？在他们家？”
秀秀：“是啊！他抱着我睡了一宵。”
网言无忌：“你们。。。没。。。没作点别的？？？”
秀秀：“咱们俩下像棋来着，我全赢了，嘿嘿！”

到这个时候我总认为秀秀与男朋友发生性行为应该是顺水推舟、不可阻挡的事情。必竟两个人都身处在“欲火焚身的青春”，而且一但闸门打开洪水与猛兽就将奔流不止。我就开始有意有无意的与秀秀谈避孕、防病的问题，可是每每说到这个问题。

网言无忌：“如果你们之间要是发生性行为一定要用安全套。”
秀秀：“去死。”
网言无忌：“晕，你得学会保护你自已呀！”
秀秀：“我老公对我好着呢，用不着你来保护。”

看着秀秀这么说，我比较无奈，虽然她很不爱听。但我在网上一见到她就要和她唠叼这事。最后弄的自我感觉像一个老色鬼在骚扰一个小姑娘。直到把她唠叼的不耐烦。

秀秀：“行啦，行啦，你废话可真多。”

时代在进步。开始有了宽带，开始流行起摄像头，我第一次通过摄像头看到秀秀就是在秀秀的男朋友家里。那个小男生和秀秀一样都是一脸的单纯。我看见她的男朋友用一种非常不自然，非常别扭的姿式死死的抱着她。两个人的椅子扶手都比较宽，身体离的比较远，她的男朋友像练“天外飞仙”一样伸出一只胳膊去搂秀秀的肩膀。过了一会他自已也发现了这个姿式的别扭，干脆两个人合坐一张椅子，让秀秀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笑了，如果不是秀秀在，我一定会一脸坏笑的问问那小子：“兄弟，硬了没有？”想想当年我青涩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因为性的萌动，想尽一切办法去靠近对方的身体，但又因为是第一次又显得是那么的生涩与别扭。

我初中时的梦想就是与某个心爱的女孩子拉拉手，可却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而我在经历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我们俩有时走在大马路上就像两条蛇一样死死缠在一起，坐在公共汽车上，我会让她坐我的大腿，偶尔还会吻一下，那个姿式现在想一想挺好玩的。当然，如果现在我与女伴走在路上就不会这样粘在一起了。我会伸出一只胳膊让我的女伴挽着，如果天热的话就那也就不必了，各走各的吧，两条胳膊扭在一起也是满热的。现在有时我坐公交还能撞见这样的少男少女，两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抱坐在公交车的一个座位上接吻。那动作给我感觉像“动物世界”里的长颈鹿。看着这些冲动的男女，再回想起我几年前也是这个样子，我就总是笑着摇摇头，然后努力的把自已思维转移开来，想点别的事情。也许是为我自已的当年感到尴尬吧。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秀秀的头脑中是否对性行为有清晰的概念，也许压根就没有。到现在为止一切还都是在一种天真之中进行的。我总认为她比我小那么几岁，学校的里性教育应该有一些进步，不过与秀秀的进一步聊天中得知我想像中的进步几乎是没有。

又过了一段时间。秀秀开始偶尔会问我一些关于性的问题，我解释一句她就再问一句：“然后呢？”我又进一步解释，秀秀会又问：“然后呢？”有时候她都会把我问的不好意思回答。我就反问他：

网言无忌：“你是学医的，怎么这些东西没学过嘛？”
秀秀：“学过解剖啊。”
网言无忌：“那你还问我，明知故问！！”
秀秀：“那全是解剖图啊，我们就记血管、神经什么地。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那玩意真长什么样。”
网言无忌：“没有标本？”
秀秀：“那玩意不是活生生的实物啊，跟牛肉似的。”
网言无忌：“活生生的实物，汗一个。”
秀秀：“我同寝都说男人那玩意能变，标本变不了啊！”
网言无忌：“操！晕死。”
秀秀：“嘿嘿，晕什么晕，对了我再问你一下。。。。。”

有一次星期六，她在家里上网，与我聊了大半夜。聊流行歌曲、聊电影，不知怎么又聊到性知识上了，最后把我问的烦了，我让她找毛片看。

网言无忌：“和你聊一聊你就下道。”
秀秀：“谁下道了。”
网言无忌：“你会用BT不？”
秀秀：“还行吧。”
网言无忌：“你去找个毛片看吧，我给你种子，看完你就都明白了。”
秀秀：“你又教我不学好，你就不好教我点好的？”
网言无忌：“操，你也不问我点正经的，大半夜的你问我这事，你说我怎么办？你要问我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我能跟你讲这些嘛？”
秀秀：“嘿嘿，下载怪费事的，你就简单说一说吧。”
网言无忌：“我晕。”
秀秀：“说不明白你就给我截个图。”
网言无忌：“操，我感觉我怎么像一个教唆犯？”

我每次给她讲完了这些事情，最后都要加上一句话：“一定要注意避孕。”然后她回答一句：“去死。”

网言无忌：“一定要注意避孕，不管什么情况一定要让他用套套。”
她会回答说：“你去死吧，我们还没那什么呢。”
网言无忌：“那你问我这些东西作什么？
秀秀：“同寝几个人晚上一闭灯就讲那些事，我就能听明白一半，插不上嘴。”
我问秀秀：“那你们俩个到底上过床没有。”
秀秀：“有时我都挺想了，可他不作。”
网言无忌：“？？？”
秀秀：“他总说我太小了，怕伤害我。”

印像里这种话我也对女孩子说过，几乎是一字不差：“你太小了，我怕伤害你。”现在仔细的想一想分析一下当年我处男时的内心活动。我可能的确有一些是怕伤害某人，而更多的是因为自已的性经验不足，有点怯场，想给自已找个高尚的台阶下。如果秀秀的男朋友年纪再大那么三五岁，我想他们也就都作了。如果她的男朋友年纪再大一点，比如我这个年岁，可能早就以经把秀秀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有时在与秀秀聊天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秀秀的爸爸妈妈看到我们关于性的聊天之后会作什么样的想法。也许会把我当成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吧。很可能秀秀的母亲会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教育自已的女儿“不要让男人轻易得到你，否则他将来就不会珍惜。”而绝不会教自已的女儿如何与一个男人作爱、如何避孕。都说男孩子的好奇心比较强。其实秀秀给我感觉她的好奇心一点不比我上学的时候小。想一想我自已，自已的性知识几乎全是从色情小说与色情小电影里得来的。正面的性教育里只是教导我们不要穿过紧的内裤，严防手淫，而闭口不提插入与润滑。

知之者不如好知者，好知者不如乐知者，上学的时候任何一点性的话题都会引起大家非常大的兴趣。不过大家也都似懂非懂，我还记得那时很多男同学对于作爱与生孩子都使用阴道而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在学校中流传的几本小书里总要有几页被翻的格外黄，而比如《废都》之类的经典书籍最后干脆就被全年组的人翻碎了，书散装之后有关键的几页不知被哪位有心人用钉书器装钉了起来，继续流传。最后一次偶然事件，那几页身经百战的黄纸被政治老师从一个女生书包里捉了出来。我还记得当时那个中年妇女的经典表情：带上花镜、看了几眼、一皱眉头、把纸给撕的粉碎。

秀秀与她的这个男朋友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两个除了一些卿卿我我之外，给我感觉最经常干的还一件事，就是“分手”。前前后后的“分手”大既有三四次之多。“分手”的时间短的一两天，长的一个星期。有一次星期六，上午与她聊天的时候，秀秀告诉我：“我们以经分手了。”结果晚上的时候看到秀秀在线上，问她在哪里。结果她说：“我在老公家里呢。”这些分手全都是秀秀主动提出来的，借口是“没感觉”，打个电话就分手了。然后那个小男孩就坐着公共汽车横穿整个城市，跑到秀秀的学校来看秀秀，两个人就又合好了。

他们之间的有些分手给我感觉都非常的滑稽。比如有一次秀秀和两个室友加上她的男朋友一起在外面吃饭。吃饭的时候，秀秀就问：“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了，你先救谁？”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应该是：救我妈，然和再跳下去和你一起死。可是秀秀的男朋友想了半天：“我还是应该先救我妈，你好像会游泳。”当时秀秀的两个室友可能是被逗的哈哈一笑。但秀秀却认为这是一种嘲笑，男朋友没有说“先救你”似乎让她比较没面子。回学校之后就打个电话分手了。

晚上秀秀用气忽忽的口气和我聊这件事。我反问她：“你以后要是有个儿子，你是希望他先救你，还是先救他老婆？”这个问题秀秀没有作回答，就把聊天扯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第二天她的男朋友跑到秀秀的学校来，还给秀秀买了一束花。就这么的，两个人又和好了。

看着秀秀与她的男朋友俩个人的分分合合给我感觉像极了小时候玩的过家家，就差秀秀抱一个洋娃娃。如果现在的婚姻也是如此的简单快捷反道是有意思了，没有财产分割、没有子女抚养权的争夺、也不用单位、社区出乱七八糟的手序，更没有那些交插叠加的复杂社会关系。打个电话就结婚了，再打一个就离婚了，再打一个又复婚了。更重要的是——就算结了婚，也没有什么责任……如果真是如此，我想我可能早就都结过婚了。

最终在过了半年多一点以后吧，秀秀与她的男朋友还是分手了。最后分手的理由依然是“没感觉”。不过这次她的男朋友没再来她们学校找她，于是就这么真分手了。

事情过去后，我总抱怨秀秀的“分手”决定作的太轻率。进尔表示出一种惋惜。说实话那个小男生给我的印像不错，而且在我看来她这个男朋友人长的也行，人也老实，家庭的经济条件也算比较好，与秀秀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年龄、学历、身高也都般配，是很好的一对。可在秀秀看来这些似乎都不太重要，“感觉”是压倒一切的。我总想从秀秀的嘴里追问出更多的关于“分手”的理由。秀秀给我回答反来覆去就是三个字“没感觉”。其实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女人嘴里的“感觉”是什么东西。激情嘛？渴望嘛？秀秀的“没感觉”是不是对她男朋友临门一脚时漏怯而失望？或是“分手”干脆就是一个借口，秀秀只是想让她的男朋友来哀求自已不要分手？

在那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秀秀在和我谈到他的时候，还总会对我说一些什么“我投入了很多感情”、“这段感情我有点放不下”之类的话，我总感觉这些话似乎是从什么言情小说中抄来的，给人感觉就像小孩子学大人抽烟，学大人喝酒，只能学个形似而完全不得其中的要领。其实在我眼里秀秀的这场恋爱更多的是一场寓教于乐的青春期游戏而以。多玩一会、少玩一会都无所谓，甚至过火一点也无所谓。不过玩完了，也就玩完了，根本就没什么放不下的。

[宋级]

继续。。。。。

[挥拳而立]

拜读中！强
看过北京青年报安顿对老弟的访谈。
希望老弟这片小说成为《狼》之后的又一部力作！

[王典禄]

故事看起来很亲切，一定是作者亲身经历的，秀秀很可爱，后来呢？仿佛回到了我们年轻的时候。年轻时真是不懂爱情。
继续关注，期待着下文。

本文章由 王典禄于 2007年12月15日, 11:31 PM 重新编辑过

[网言无忌]

５.

就在秀秀与她的男朋友恋意正浓的同时，我经历了好几次相亲。最高峰的时候一个星期见过两个。这里面有同学、同事介绍的，也有我妈的同事介绍的，还有一些是住在我们家一楼的一个老太太。在这些相亲中绝大多数是见面就意味着分手，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不过有一次相亲比较例外，我和对方保持联系的时间差不多能有三个月左右。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单位女同事给我介绍的，说是一个远房舅舅的邻居。介绍人只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是周六、周日让我给人家打电话。

星期六的时候我把电话打过去，问了一声“喂？”然后自报了姓名。只听电话那边问了一句：“你长的帅嘛？”当我听到这种久违了的问候方式时张着嘴“啊”了一声，想了好几秒钟才说：“还说得过去吧”。我定了个时间，把她约了出来请她吃快餐。她穿了一件背后印着大大的米老鼠的黄色夹克和磨花的牛仔裤，头上还弄了一个粉红色的发夹。我看着她坐在我对面左手汉堡右手可乐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吃。我就问她：“你多大了？”

我和她坐在那里聊了一个多小时，中间我又要了几个鸡翅。她看我起身要去买鸡翅还一个劲的客气，连着说：“不要了，真不要了。”可是当我把鸡翅捧回来的时候她却压抑不住脸上的喜悦。她和秀秀同年，一样也是高中刚毕页。不过她没有考上大学，正打算找一个工作。看着她脸上小孩子似的表情，我就总自然不自然的想起秀秀，也不知道秀秀现在与她的男朋友在哪里疯呢。

其实直到那时我对婚姻也不抱什么好感。出来相亲一是给家里人一个交待，二是还有点猎奇心，想外一能遇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呢。不过相那么多亲我是一个特别漂亮的也没有遇到，大家都是普通人。也许在这一点上我朋友们说的对：“长的漂亮的早就被抢走了，谁还出来相亲啊。”

吃完饭我就领她去玩碰碰车。我们俩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她吱吱喳喳的：我们玩这个啊？我们玩那个啊？而我则是偶尔问她一些她家里的情况。我问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我问她：“你想以后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啊？”
她回答：“不知道啊。”
我又问：“那你家里人是怎么打算的啊？”
她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我又问：“你爸妈知道你今天出来相亲吧。”
她回答：“相亲？好像是知道吧。”

到了晚上要擦黑的时候我把她送回了家。看着她小碎步子上了楼，我就回家了。回到家里我妈问我：“什么情况？”我说：“还行。”我妈说：“即然还行那就往下处呗。”然后又开始盘问：“她爸干什么地？她妈干什么地？”我最后说：“人家才十九。”我妈说：“啊，那是有点小。”

到了晚上八点多钟，我看到秀秀在线上。

网言无忌：“我去相亲了，那个女的和你一边大。”
秀秀：“你老牛吃嫩草啊！谁家闺女这么倒霉啊？”

星期一上班的时候同事问我：“你给人家打电话没有。”
我说：“打了，也见面了。”
同事又问：“感觉怎么样啊？”
我说：“才十九，整个一个小孩。”
同事“啊”了一声：“才十九？我听是二十三啊！”
搞的那个同事很不好意思，说：“有好的大姐再给你介绍。”

从那以后，星期六、星期天没事的时候我就找她出来玩。

我与她混的越来越熟，刚开始的时候她与我在一些总还有一些手脚不自然，不过几个星期之后我们俩一见面就开始连打再闹，你打我一下，我捏你一把。如果是四五年前，以那个时候我的自制力可能就要哄她去小旅店了。纵然如此，在我送她回家的时候也总喜欢在楼洞里轻轻的亲了她几下，占她一点小便宜，她也从来没有反对过。然后她会邀请我上楼去坐一会。可我一想如果真上楼了，她爸她妈还要问东问西，查一遍我的户口、烦！我就说算了，天不早了。

我每一次约她出来，事后都要和秀秀说一次。事无巨细。当我说到在楼洞里亲她的时候。秀秀就对我说：“你真不要脸，占人家便宜。”

其实如果我真想占小姑娘便宜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不和相亲的人上床，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原则上问题。所谓的免子不吃窝边草，如果草草的上床，以后发生点什么事情，搞不好会把介绍人给扯进来，而这个时候介绍人夹在中间会很难办。同学之间相互介绍还好办，大家都是年青人，大都不会说什么。但这种粘亲带故的“介绍对像”就不好办了，搞不好自已还会在一大堆亲戚、朋友、同事之间落下了一个坏名声。这些都是我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教训，高压线与地雷都是摸不得的。我不想为了自已爽快几次就给自已找那么多的麻烦。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说话的时候占了绝大多数。她总喜欢跟我说一些她上学时的事情，班里的男同学哪个太好面子，班里的女生哪个最阴毒。我们俩在公园里的长凳上坐着，她手里拿着棉花糖，一边吃一边说，说起来没完，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有时候她还会坐在秋千上晃着小腿跟我讲一些半生不熟的人生经验：“唉呀，作什么事一定要想的全面一些，要不然作到最后一定乱七八糟的。”；“工作到是好找，就是好工作不好找。”那口气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听的我呵呵直笑。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你对咱们俩的事是怎么想的。”
我跟她说：“你太小了，我现在想和你结婚都没法登记。我这个年纪找个二十四五的比较合适。”
她又问我：“等再过两年，你真会娶我嘛？”
我说：“不知道啊，我还不打算结婚。”
她说：那你还总约我出来？
我说：“看你活蹦乱跳的，心情好……罗丽塔。”
她跟着问：“什么塔？”
我说：“没什么。”

自那以后，我们的联系就慢慢的少了。她可能把我当成了一个只想占便宜的“坏人”吧。我再打电话给她，她就总是吱吱唔唔的不爱出来。再后来我们的联系就慢慢的中断了，很长时间之后有一次突然想起了她，向她家里拔了一个电话，她妈妈说她到外地一个亲属那里去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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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

秀秀没有男朋友了，消停了不少。平时晚上总能在网上见到她，问她在作什么。十有八九是在斗地主。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也经常能看见她在家里上网，而不是与她的“老公”泡在一起。问她在作什么。她会没好气的回我一句：“去去去、少烦我，写作业查资料呢。”

不过秀秀还只是一个大一点的孩子，爱玩爱闹，几天不折腾点事出来就满身上下的不舒服。

有一次星期六一大清早在网上看到她。开了视频，见到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网吧里，问她为什么这么早就爬到网吧里来上网，她说：“没事干。”不过和她聊几句之后，秀秀还是没有憋住自已的心里话，对我说了起来。原来她刚刚和她妈妈干了一架，撒了一个谎就偷偷跑出来了。我问她什么原因。结果是全家人要到爷爷奶奶家去过周末，秀秀却不爱去。我问她为什么不爱去，秀秀说因为不喜欢奶奶，说她奶奶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的时候奶奶经常不给她好脸色，还打她、骂她。而她的表哥、表弟一到爷爷奶奶家去，她奶奶就一定作好吃的。秀秀想吃，她奶奶就说：“别动，那是给你哥留的。”

秀秀：“我妈一点都不理解我，成天就知道让我去讨好我爷爷。”
网言无忌：“讨好点老人有什么不对啊？”
秀秀：“哼，就像等我爷爷死了咱们家能多分钱似的。”
网言无忌：“操，那更应该讨好了，不指望多分，也别少分啊。”

结果那天一上午，秀秀就是不停的向我发泄对她妈妈的不满。很多陈年老帐都被秀秀发泄了出来。小时候不给买大娃娃，初中的时候让穿旧衣服，骑旧自行车。上了高中不让养小猫小狗，不让同学来家里玩。“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不是她亲生的，是我后妈。”秀秀说来说去，结果对着摄像头哭了起来。她一只手抹眼泪，一只手把摄像头搬倒了，不让我看她哭。

我就开始劝她：“家里要是有女儿的话，一般都是当妈的管，当爸的宠啊。”
秀秀：“是啊，我爸可宠我了，我想要什么，只要我一磨他，他一般就都能答应。”
网言无忌：“呵呵，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嘛。父亲对女儿的感情都是有点不健康的。”
秀秀：“我妈保证是后妈。”
网言无忌：“操，就你这个鸟样，你妈要是再不管你，你还不得上天？”

等秀秀哭完了，又竖起摄像头。摄像头的分辨率不是很高，看不清她脸上有没有泪痕，只能看见她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粉盒，对着照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找自已脸上还有什么暇疵……照了好一会镜子。

秀秀：“我要走了。”
网言无忌：“去哪？”
秀秀：“我爷爷家。”
网言无忌：“你不是不愿意去嘛？”
秀秀：“吃饭去，吃完饭就走。”

事情过去之后，我也没有再问过。因为秀秀与她妈妈的冲突看上去只是一种偶尔的冲动罢了。我上学的时候与我老爸也没少干。我父亲对一些事情的作法，我到现在虽然能多多少少的有一点理解，但想起来的时候总还是有一种遗憾的感觉，不过亲人终究还是亲人。与某个哥们喝多了干一架，这辈子可能就老死不相往来。与父亲吵一架，几天也就过去了。后来有一次听秀秀说她妈妈胃疼，秀秀多少也算是学医的，就请了一天假去陪着妈妈去作胃镜。结果出来一看是“浅表性胃炎。”秀秀跟我聊天的时候用一种长出一口气的语气对我说：“我妈疼了一个星期，把我和我爸都有点吓着了，自已还死活不爱去医院。”

秀秀在家里有不顺心的事，在学校里不顺心的事也不少，不过大都是因为小事与同学生闷气。每当遇到什么与同学不顺心的情况，她的口头禅就是：“我想杀了她。”

秀秀：“气死了，我真想杀了她。”
网言无忌：“那你去杀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秀秀：“不敢，小时候看我爸杀小白兔，我都晕过去了。”

秀秀与“那个贱人”之间的矛盾终于暴发了。起因是“那个贱人”看上了一个男同学，而那个男同学洽洽是秀秀的高中同学，与是秀秀开始在两个人之间扮起了红娘的角色，很多时候传个话、传个字条互借点小东西这些事也都是由秀秀来完成的。那个男生请“那个贱人”吃个饭什么地，“那个贱人”也要拉秀秀一起去作陪。结果过了不长时间，秀秀的红娘扮不下去了。因为那个男生私下里向秀秀表白“从高中时我就一直喜欢你。”这把秀秀吓了一大跳。而之后“那个贱人”却死心踏地的认为是秀秀挖了她的墙角。

秀秀：“操！都把我弄成什么人了。”
网言无忌：“你不理他们不就得了？”
秀秀：“不行，哪天我一定得找他们俩说清楚。”
网言无忌：“有什么可说的，挺多事越解释越复杂。”
秀秀：“她还以为我跟她一样贱呢！气死我了！”
秀秀：“一对贱人！狗男女！下贱！”
网言无忌：“那个男的要是条件好，你和他处一处也无妨。”
秀秀：“滚吧！现在我看见他就像吐！仗着家里有点钱，自已拽的跟二五八万式的！”

学校中的三角，或是N角恋爱有时候回想一下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个刚开始恋爱，还不知道怎么去恋爱。刚开始吃醋，却不知道应该去怎么吃醋。互不了解、互不宽容，精神都有点过度的亢奋。一个个学着文艺作品里的艺术形像的样子，折腾来折腾去。不过这不就是成长的一部分嘛？我想这件事情过去之后，那个心猿意马的小男生一定会总结出不少实用的人生经验来，比如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之类。

每每看到秀秀和我聊她那些幼稚的举动，和说一些孩子气的话，我时不时的就会发一些感慨。

网言无忌：“秀秀啊秀秀，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些呢？”
秀秀会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我早就不穿那些小孩的衣服了。”
我说：“是你心理不成熟，不定性。”
秀秀：“可能吧，现在有挺多事上午还感觉有道理呢，下午就觉得作错了。”

我和秀秀聊天的时候我总喜欢说她“幼稚”。其实自已的幼稚秀秀自已也是知道的，用她自已的话来说就是：“幼稚以过，成熟未满。”我则说她是：“开车刚学会挂档，游泳刚学会狗刨。”几岁、十几岁的时候，想范大错没有那个能力。过了二十五人变的理智，也不会去作一些太疯狂的事情。也就是二十岁上下。说明白还不太明白，说不明白还有点明白，半生不熟、半会不会。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也不知道下面水深水浅。终于有能力办错事了，可总要等事情过去了才发现自已办的有点不对。

[网言无忌]

７.

秀秀又放寒假了。这对于秀秀来说又是一个疯玩的时刻。秀秀家的经济条件还算好，她每天就是和一大堆同学东跑西颠的玩这玩那，吃吃喝喝，不像上学时每天几乎都能准时在寝室里上网。只是偶尔周六、周日才能看见她在家里。有时她会跟我说：“昨天喝了五瓶啤酒，脑袋现在还疼呢。”“昨天晚上自助火锅，我一个人吃了四盘肥牛，撑死我了。”

她妈妈出差两天，她在家里更是没有人管，头天晚上十二点我和她说了“再见，睡觉”。第二天早上九点一起来见她还挂在线上。问她在作什么？她说斗了一通宵的地主。我劝她去睡觉，她却回答说：“以经不困了，等晚上一起睡吧。”

后来我慢慢的知道了，那个能让秀秀玩一通宵斗地主的人就是秀秀的第二个男朋友。看着秀秀能这么快的又找到一个男朋友，我心里有些暗笑，看来秀秀还是一个小孩子，爱的快，忘的也快。什么“我投入了很多感情”、“这段感情我有点放不下”之类……都是扯淡而以。

秀秀的第二个男朋友并不是S市人，而是一个L市人。过年的时候他跑到S市来见秀秀这个网友。当时太具体的情况我并不知晓，只是自那以后，秀秀和我聊天时，每每的提到他，就开始左一句：“我老公。”右一句：“我老公。”

网言无忌：“这么短时间就开始叫老公啦，羞不羞？”
秀秀：“有什么好羞的，我可喜欢他了。”

看着屏幕上的“我可喜欢他了”我轻轻一笑，未成年人总是特别容易被打动，见的不多，识的不广。再烂的喜剧也能笑出来，再烂的悲剧也能跟着伤心。对社会的认识大都不是通过自已的实践。我估计是那小子跑了好几百里路的激情行为打动了秀秀，让秀秀感到了一种浪漫、被关心与剌激。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约在开学时，秀秀和我聊天的时候，我在她闪烁的只言片语中才慢慢的了解到他们以经上过床了，就是过年时的那几天，那是秀秀的第一次。我当时隐隐的感觉就是有点不对劲。秀秀的这个“老公”很明显以经不像前一个“老公”那样是一个小屁孩了。这个“老公”有色心更有色胆，而且看起来经验十足，只与秀秀见了一面就把秀秀吃的死死的。而秀秀自已似乎还是傻了吧叽的让人占了便宜不明其理，每每与我谈起他就是张嘴“感情”闭嘴“感情”。我忙问秀秀：

网言无忌：“你傻啊，见一次面就和人家上床？”
秀秀：“滚，我愿意。”
网言无忌：“你们作事的时候用套套没有？”
秀秀：“没啊！”
网言无忌：“操！你不怕怀孕？”
秀秀：“完事后他让我吃一种小药片，说吃了就没事。”
网言无忌：“什么药？”
秀秀：“什么。。什么。。婷。”
网言无忌：“那是毓婷，毓字读玉，你个猪娃！！！”
秀秀：“对，是毓婷，我听我们同寝的人说过。你才是猪。”
秀秀：“那玩意挺好，吃完之后我月经来的老准了。”
网言无忌：“操！”

接下来我就是细细的查户口。那个男的叫什么，多高、多大、什么工作、家里什么情况、都有一些什么人……被我一点一点的从秀秀的嘴里掏了出来。后来我发现秀秀几乎只是知道她“老公”叫什么名字，年纪大约二十五岁上下，高中没有读完，现在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其余的差不多是一点都不知道。还知道的一点是她“老公”的左胳膊上有好几个烟疤，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梅花图案。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秀秀让一个小流氓给骗了，被人给玩了。

我问秀秀：“你了解他嘛？”
秀秀：“不太了解，不过我特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网言无忌：“你喜欢他什么？”
秀秀：“嘿嘿，我也不太知道。”

我记得当时我给秀秀的第一条建议就是“甩了他”。可以想像秀秀对我的建意当然不会接受，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真接回了一句：“你去死吧。”看着秀秀的回答，我当时仰天长叹一声，揪着自已的头发看着天棚。很多事情虽然我都很明白，但我却偏偏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对秀秀说，不知道该如何的劝说秀秀她才会听得进耳去。

秀秀的新“老公”，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所以隔三差五就会从L市跑到S市来看秀秀。这样的行为反到是让秀秀越发的被感动。我越来越多的时间看到秀秀过了半夜十二点还在网上挂着。

我问她：“你们寝室不熄灯嘛？”
秀秀：“我和我老公在网吧里呢。”
网言无忌：“你们俩要在网吧里泡一宵？”
秀秀：“一会去旅馆，嘿嘿。”
网言无忌：“一个男人，值得你这样嘛？”
秀秀：“我爱他，为了他我死都愿意。”
网言无忌：“SB一个！”
秀秀：“去死吧！”
网言无忌：“那个男的就是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你跟他混什么啊？有什么意思？”
秀秀：“你又说他坏话，去死！我让我老公揍你。”
网言无忌：“一会你们一定要用安全套。”
秀秀：“滚，我们俩的事用不着你管。”

这时秀秀开视频，把摄像头对着他她男朋友的胳膊，让我看他手臂上的烟疤：“我怕疼，要不然我也烫一个。烫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对着摄像头向秀秀笑了一笑，不过我心里却真的担心她哪天脑袋短路，真拿烟头在胳膊上烫出烟疤来。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太长的时间，秀秀的男朋友在L市的一家酒吧里找了一个保安的工作，开始打零工。从那以后不再从L市跑到S市来看秀秀了，秀秀对此有些失望，说这事的时候用一种要哭的语气。不过很快就从这种失望中振作了起来。

秀秀：“我们的将来需要钱，他去工作赚钱，是男人应该作的，我不能扯他的后腿。”

我听着秀秀说出这样一句话，有点意外。看来秀秀以经知道“钱”的重要，但具体有多重要，似乎还并不清楚。以为打打零工就可以养家糊口、娶妻生子。还一厢情愿的说什么“不能扯他的后腿”。其实在我看来，以秀秀的份量，想扯人家的后腿是跟本扯不动的。给我感觉这一点似乎是某一些幼稚女性的通病，以为和人家睡过两次，自已就多么的重要。重要嘛？从一个男性的角度来看，一点也不重要！只不过是比召妓能便宜一些而以，往多说也就是三四百块钱的份量。

不过当我得知了这一情况，心中还是有些暗喜，两个人分开的久了，很多东西自然而然的也就慢慢的淡了。时间会让秀秀从那种思维定式中摆脱出来。不过很快，事实就证明我高兴的太早了。

秀秀的男朋友不再来S市，秀秀开始主动的从S市跑到L市去看他的“老公”。秀秀的一些行为在我的眼里开始变的疯狂，而且是越来越疯狂。比如有时星期五下午，她会给家里打个电话说这个周末不回家了，要在学校里用功。电话一挂就马上跑到火车站坐几百公里的火车从S市跑到L市去看他的“老公”。然后星期天半夜的时候再坐火车从L市回到S市，星期一早上一下火车再接着去上课。秀秀跟我说起这些疯狂的举动时言语之中总带着一种得意的口气。

秀秀：“我很历害吧。”
网言无忌：“地道的傻B。”
秀秀：“去死！”

我鼓历，甚至可以说是怂恿她去接触男性，但却并不是这种接触方法。事情并不是朝着我所想像的地方去发展。电子游戏沉迷了不好，学习沉迷了就成了一个书呆子，同样的道理恋爱这种事情我认为沉迷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凡事什么事情沉迷了都不大好。事无美恶，过则为灾。关于这个事情我有好几次与秀秀一聊聊到后半夜一两点钟，给她讲一些作人的大道理，还有我的人生经验。比如说：

网言无忌：“物质是生活的基础，二十五六了，还到处打零工，那个小子根本没有前途。”
网言无忌：“你要么找个帅的，要么找个有点钱的，这可好，长的比我还难看，口袋里还没我钱多。妈的，你当初找我好不好。”
网言无忌：“你们出来开房都要你掏钱，都赶上你养小白脸了。”

也许是我的表达太市侩、太现实了吧。有时给我感觉和秀秀聊天干脆就是鸡对鸭讲，我发现我对她讲的道理对她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反倒秀秀却越发坚定了她“爱情”的决心。

我又问秀秀：“你想过将来嘛？你们以后会结婚嘛？”
秀秀：“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能性不太大，我爸我妈要是见了他一定挺闹心。”
网言无忌：“你还知道。”
秀秀：“呵呵，没办法，人家爱他嘛。”

唉，道之道，非常道。每每我把所有的道理都又给讲了一遍之后。

网言无忌：“别死盯这一个，多找几个，也好有个比较啊。”
秀秀：“呵呵，我就是爱到底了。”
秀秀：“哈哈，不和你聊了，早点睡觉，明天我要去L市，我都要想死他了。”
网言无忌：“为了一个小流氓，你作了那么多，你又得到了一些什么？”
秀秀：“你又说他坏话，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网友的份上，我就把你从好友里删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有时候我甚至都想给他们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她父母现在正在发生些什么。但又想一想这样真的会有效果嘛？现在除了把她锁在笼之里之外可能以经没有办法了。走进这种思维定式的人是她自已，最终走出来还要靠她自已。哪怕是亲生父母所起的作用也不过是在办上呐喊助威。每个人的路只能是每个人自已去走了。我想。

更另我感到担心的事情是，有一次我问秀秀：

网言无忌：“你们现在在一起时是他用套套？还是你吃药？”
秀秀：“都没啊！他帮我算安全期的。我自已总也算不明白。”
网言无忌：“操，为什么不用？”
秀秀：“他不喜欢啊。”
网言无忌：“他不喜欢你就不用？”
秀秀：“哈哈，其实我挺喜欢用的，用套套他喷了之后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压我身上了，要不还得弄一身粘乎乎的。”
网言无忌：“操！”

听了秀秀的回答，我的头一阵大。心想事情要坏。早晚之说而以。

那一阵子正好姚明刚到NBA不长时间，借着姚明的东风单位里开始流行侃篮球。我搞不清楚篮球中的“助攻”是如何计算，就跑到BAIDU上去查“如何计算助攻”。结果搜了一下看到下面的“相关搜索”全都是一些“如何计算排卵期”、“如何计算安全期”、“如何计算预产期”信手点开几个一看，有一个“安全期计算器”，连忙把地址发给了秀秀。秀秀还回一句说：“谢谢哈。”

不过我总感觉这么着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后来我编了一个故事，说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做过好几次人流，以后结婚了，想怀孕却怀不上，以至影响到家庭和睦，不得不离婚。没想到秀秀听后，对婚姻、家庭、子女这些事情根本没有什么认识，满不在乎地说，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都无所谓。“我有我老公就足够了。”；“不在忽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我又说：“得点什么病，以后有点什么病变，把你子宫、卵巢都切了。”
秀秀：“切就切，要是真没子宫了，就不会来月经了，方便多了。”
网言无忌：“操，真不愧是学医的，你真看的开。”
秀秀：“哈哈，真要生不了孩子了，我就从福利院抱一个现成的。”
秀秀：“上回组织团员去福利院，看那些小孩老可怜了。”

我的硬盘上有一段妇产科的教学录像。是我老早以前下载用来当毛片看的。录像里医生用产钳夹着小孩子的脑袋，一条腿蹬着产床晃着膀子往外拽……现在看起来有点倒胃。上学时就听说过产钳，不过总以为产钳就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手术时用的止血小摄子，后来看了一回实景操作，才理解了王朔的“一不小心让产钳把脑袋夹扁了”。

我把那段视频发给秀秀。秀秀看了之后回话说：“我以前在农村离老远见过杀猪，也就这样了。”

我就开始吓唬她：“看到没有，如果不用安全套就是这个后果。”
秀秀：“去死吧，现在都是药流。”
网言无忌：“呵呵，你知道的还不少嘛？怎么流过了？”
秀秀：“去死，我们同寝的人天天说这个，唉！我都让她们把我教坏了。”

那段时间秀秀几乎是每个星期都要向L市跑一趟去见她的“老公”。几次折腾下来把上学期赚的一点点奖学金、还要平时攒的一点零花钱花了个精光。

我就对秀秀说：“没钱了吧，看你还怎么瞎拆腾？”
秀秀：“我得好好学习了，争取拿个一等，下半年就有钱去看他了。”
网言无忌：“那明年呢？后年呢？以后你想怎么办？”
秀秀：“以后再说。”
网言无忌：“你就是一个顾头不顾腚的SB。”
秀秀：“去死，我是爱他，我是真的爱他。”
网言无忌：“爱你个粑粑！”
网言无忌：“你可真叫我伤心，我想把你培养成一个万人迷。结果你到好，先被别人迷倒了。”
秀秀：“我是真的爱他。”

秀秀与我谈到她老公的时候总喜欢用“爱”这个字眼。“爱情”似乎成了她一切疯狂行为的借口。每当看到秀秀与我说“爱”的时候，我总感觉有那么一点点黑色幽默的味首。有女人总在嘲笑男人“小头指挥大头、下半身思考”。其实给我感觉女人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时候也相当的多。比如最常见的，女性用来标榜自已的“因爱而性”。如果把“因爱而性”说穿了，不就也是一种“下半身思考”嘛？如果真的能理智的用“大头”思考一下，哪里有那么多爱情可言。各种各样的冲动恐怕要占据了绝大多数。

[挥拳而立]

哥们，你是随着写网上贴吗？
等~~~~~~~~~~~~~

[网言无忌]

８.

那几年股票正火着。一到单位里，同事们谈的、议的几乎都是股经，涨了一个个就兴高彩烈，跌了就开始骂天骂地骂空气。我一开始总笑他们“神经”。后来我也把手里的钱也投了一点点进去，每天在单位里和同事们一起挤着听收音机。回到家里看着电脑屏幕，红一下、绿一下，心情也跟着一张一弛。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不自已炒一下可能永远会看着别人感觉比较“神经”。局外人并没有倾注时间、精力、金钱在上面。他们可以用一种更超脱的眼光来看待一些事情，超脱之后，那些事情在他们的眼里就变成了零。

大道理都是相通的。想想差不多十年前我与女朋友的混天黑地。再看看秀秀现在的混天黑地，似乎也能理解一些了。理解是理解，蛤每次在网上看到秀秀我几乎都要提关于安全套的问题。说很多病也是可以通过性行为传播的，比如肝炎什么地，而且如果万一真要怀上了遭罪的是你自已。可是给我感觉那个时候秀秀以经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了，我有时结合身边的小事情，苦口婆心编了一个又一个不用安全套，最后发生不幸的小故事。到头来秀秀只是回了一句“可我老公不喜欢啊”我的努力就全完蛋了。

网上有不少的炒股论坛，不少股民在里面打听内幕、小道消息、别人的看法。到头来其实只是一种羊群心理，给自已找一个心理安慰罢了。我经常去的那个炒股论坛以男性网友居多，大家聊一聊不免会下道，各种黄段子满屏飞。从股票聊到女人。大家在里面互相吹谁嫖过的娼多。不过论坛里终究还是有女网友的，有时会抱怨几句“你们男的怎么都这样？”有人会响亮的回答：“的确，正常的男人都这样。”

后来突然有一天，一个女网友说他“老公”被公安局捉走了，请大家给她出主意。大家在她的个人资料里挖出了她的照片，二十岁刚出头，样子很清爽。学历还是稍微有点名头的大学，工作居然还是北京大部委的。

论坛里脸皮厚的干脆就用红色的大字打出来：“美女，我们交往吧。”
她回答：“我都要急死了，你们还拿我开玩笑。”

大家开始问她老公是干什么的、范了什么事？她吱唔了半天，大家终于明白她所谓的老公是北京一个开黑车的，半夜喝酒打架被人给请进去了。大家又详细的问了一问经过，都说没有伤人无大碍，最多拘几天。到最后果然是拘留十五天。事情完了之后大伙纷纷的感叹，可惜这么一个好姑娘了。居然让一个开黑车的“小流氓”给骗去了。

而那个女网友则挺身出来为她的“老公”辩护。说她的“老公”对自已有多么的好，自已上大学时与他同居，他对自已是多么的照顾，比如：“大学时作我生病他都是陪着我，跑前跑后的都是他。”“他那时给别人开大卡车，钱也不多，每个月都会给我二三百，我不要都不行。”“就是脾气有点坏，还和我们班的男生打过架”……。最后索性把她们俩的合影照片发了出来。论坛里顿时一片哗然，整整几页的跟贴都是不同人留下的同一、两句话：“美女与野兽啊”、“好逼都叫狗日了”。

那个女网友受到了我们的打击，似乎有些生气，从此就不再来那个股票论坛了。

后来股市又开始连继几年的大熊。大家都不谈股票了。最后那个股票论坛差不多就变成了一个狼友论坛，大家在论坛里互相交流在各地嫖娼的经验心得，并讨论祖国各地哪里的小姐最漂亮最便宜。有时候大家还会提起那个女网友，大家都是纷纷叹息，不知她现在与她“老公”怎么样了。一谈到她还总有网友在论坛上打出大字报：“好逼都叫狗日了。”“也不知是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了？瞎了眼嘛？”“我怎么没有骗到一个这样的？”总而言之大家都感觉很惋惜。说着这个网友的故事，我想起了那些按摩小姐的“当年傻啊！”又想起了秀秀，不知秀秀再过几年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那时论坛里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股民，她有两个女儿，都在外地上大学。她一边跟我们发一些感慨，一边说她对她的女儿很放心“我女儿不会那样乱来”，论坛里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找机会扒你女儿的内裤看看还是不是处女吧。”
“没作过三次人流以上就是你祖上积德了。”

我们单位里也有一些同事，子女在外地读书。一聊起他们子女的时候，都声明：“我的孩子在外面可不会胡来。”“他们心里都有谱。”我不知道这种放心是从何处而来。谁年青的时候没有作过几件疯狂的事情呢？其实我认为，如果作子女的把自已所作的每一件事都向家长们汇报的话，家长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给我感觉现在十几二十岁人的想像力与行为可能远远超出了四五十岁人的思维框架。比如我，就算到了现在，我当年所作的一些事情也不想或是不敢和我父母说。当年我的双亲对我也还是比较放心的。认为我不会在外面多喝酒，认为我不会在外面打群架，认为我不会在酒吧里乌烟瘴气的胡闹、什么都敢比划。

——————华丽的分割线——————

９.

期末要到了，秀秀开始猛看书，作笔记。有几次见到她在网上，跟她的招呼，结果那头回信说：“本人不在，图书馆呢，我是她室友，你什么事？”看着秀秀努力的学习，我感觉一点都不轻松，因为我记得她说过：“我得好好学习了，争取拿个一等，下半年就有钱去看他了。”但愿秀秀能忘了自已说过的这句话。

结果很理想，秀秀如愿的拿了一个一等，差不多有一千多块钱。而且她父亲还背着她母亲私下里奖励了她一千多，外加一部手机。

那个暑假按照秀秀对我透露的计划，她会对家里撒个谎，说是和几个同学去外地玩，然后这个暑假她大约会有一半的时间会泡在她L市的“老公”那里。可是她这个小“阴谋”并没有得逞。秀秀的妈妈利用出差的机会带着秀秀去海南玩了一圈。秀秀回来的时候还给我发了一大堆照片。秀秀一边给我发照片，我一边问她：

网言无忌：“玩的怎么样？开心嘛？”
秀秀：“还行，不过我最想的人就是他。”
网言无忌：“你老想那个小流氓作什么？”
秀秀：“你别老那么说他，他不是坏人。我想他了，我现在就想去L市。”
秀秀：“我想他了，我怎么办？”
秀秀：“现在让我见他一面，我死都愿意。”
网言无忌：“手淫一次，好好睡一觉，明天该干嘛干嘛。”
秀秀：“你去死吧，你个老色鬼。净出这些馊主意！”
网言无忌：“放屁，大半夜了是你想男人发春了，然后叫我出主意。。。”

我感觉那个时候秀秀对她的“老公”以经沉迷的太深、太深了。我跟她讲一些生活的大道理，又的确不起什么作用。她没有到那个年纪，没有真实的生活体会，跟本不理解我说的一些话。我有点无计可使，有时我会把我的言辞故意的尖克一些，希望能触动秀秀那么一小下。比如我说：

网言无忌：“我比你了解男人，在他的眼里你可能就是一个免费的鸡。”
网言无忌：“别老爱不爱的，除了免费的性生活，你们俩还能给对方什么？”
网言无忌：“你老这么想往他那跑，跟上门妓女有什么区别？”

无论讲大道理还是讲小道理，秀秀都说不过我。她被我这种故意的尖克所激怒。

秀秀：“滚！我就是贱，我就是他的贱货，你管得着？”

说完她就下线了。的确，我管不着，我什么都管不着，我与秀秀非亲非故、非邻非友。我在与秀秀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是一种纯粹的不忍心罢了，我不忍心再过几年秀秀也对我说一声“当年傻”，真的不忍心……

看着秀秀对我发那么大的火，我反到是有一些快慰。希望她能在怒火中烧的时候，从另一个角度去看问题。

整整一个暑假，秀秀都没有机会与她的“老公”见面。秀秀很希望她的“老公”能多打一些电话给她，或是干脆来S市看看她。可那个暑假秀秀只是每隔几天能接到一次她“老公”的电话。秀秀对我说，她“老公”很希望秀秀能到L市去，很想她。

我问秀秀：“他想你，但他为什么不来呢？”
秀秀：“他的工作忙啊，我们的将来需要钱啊。”

看见“将来”两个字，我苦笑。是一个什么样的将来在等着秀秀呢？我到是很希望秀秀的“老公”将来能有点前途，能对秀秀好。但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呢？

秀秀开学了，大三。

[网言无忌]

秀秀开学后第一次和我聊天，所说的第一件事是向我抱怨说自已长智齿了，后槽牙一片痛的要命。下一句就是：“这个星期六去看我老公去，嘿嘿，想死我了。”

那个时候我很想对秀秀说点什么，但又的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也跟着秀秀打出了“嘿嘿”两个字。我能说什么些什么？大大小小的道理嘛？我都讲过了。我的人生实践也都对她讲过了。她能理解嘛？不能！我二十岁上下时也没有理解的事情，我也不奢望二十岁上下的秀秀会理解。那个时候我很希望秀秀的家境一下子变的差一些，让她吃一点苦头。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秀秀快一点成熟一些。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秀秀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就跑到了L市去看她的男朋友。然后作出了一个很无私的决定，把她的新手机送给了她的男朋友，然后对家里人说：“弄丢了。”秀秀的父母对此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她妈妈心疼的唠叨几句。

网言无忌：“你这叫吃里扒外，你懂嘛？”
秀秀：“我的东西，你管得着？”
网言无忌：“我现在很希望能骗到一个你这样的女学生，不用我花钱，反倒给我钱。”
秀秀：“你个老色鬼，你等下辈子吧，哈哈哈。”

过十一国庆的时候秀秀计划得逞了，七天的长假，外加又逃了几天课，秀秀跑到L市一口气呆了差不多半个月。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像得出秀秀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与她的男朋友都作了一些什么。还能有什么可作的呢？

果不然，秀秀从L市回来之后就兴冲冲的跟我讲这半个月她是如何的疯狂。

秀秀：“咱们俩把身上钱都花光了，呵呵。要不是他管朋友借了二百块，我都回不来了。”
网言无忌：“日啊，你陪他睡那么多次，就给你二百？”
秀秀：“死去！”
网言无忌：“这回你见过他家里人没？”
秀秀：“见了，就见一次。”
网言无忌：“他爸妈都什么情况？对你好嘛？”
秀秀：“对我挺好的，还告诉我老公以后要对我好呢。”
网言无忌：“他父母都是作什么工作的？”
秀秀：“都退休了，在家呆着呢。”
网言无忌：“啊！？”

接下来我又问了一个老问题。

网言无忌：“你们用套套没？”
秀秀：“用了一次，呵呵，是他一个朋友给的。”
网言无忌：“操！那几天你是安全期嘛？”
秀秀：“我也搞不清楚。我老公说他自已是性无能，作这么多次我都没怀上。哈哈哈。”
网言无忌：“你这没心没肺的，早晚得让你流一回。”
秀秀：“呵呵，你还真别说，这个月到现在还没来呢，晚了一个多星期了。”
网言无忌：“操，你还能笑的出来。你现在下楼去买个试纸，明早起来试下。”
秀秀：“不着急，过两天如果再没来再说，外一来了十块钱就浪费了。”
网言无忌：“你告诉我卡号，我给你汇一百过去，你现在就下楼给我买试纸去，买三个！明早试一下，后天早上再试一个，下个星期一再试一回！”
秀秀：“哈哈，你着什么急啊。”
网言无忌：“快点给我去买，要不然我就往你家里打电话！”
秀秀：“日啊，你敢！”

第二天晚上，秀秀在寝室里上网聊天的时候我问她试纸的事。

结果秀秀回答我：“就你瞎忽悠我，白费了我十块钱。”
网言无忌：“那玩意也有不准的时候，你再去弄两个，明天早上再试一次，如果还没反应，下星期再试一次。直到你什么时候大姨妈又来了为止。”
秀秀：“我怎么感觉你跟我妈似的？比我妈都能唠叨，这点破事你成天成跟我讲。”

秀秀嘴上不在乎，不过大姨妈迟了几天，她自已的心理似乎也有点慌，第二天果真试了一次，结果晚上告诉我……

秀秀：“我刚才我老公打电话了，告诉他，他不是性无能。呵呵。”
网言无忌：“我操！”

这样的一个结果似乎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当秀秀亲口对我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种被深深刺痛的感觉。点了一根烟，随手把手里的塑料打火机向墙上一扔，叭的一声，打火机炸成了红色的塑料片。

事情以经发展到了最坏的地步，但秀秀自已似乎并不这么认为。给我感觉她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即好玩又时髦的事情。而且还有一种因为爱情而自我奉献的快感成份在里面。

秀秀：“我现在真有点想把孩子生下来。”
网言无忌：“你脑袋让门挤了吧？”
秀秀：“呵呵，我也知道不太可能，想一想总是可以的吧。”
网言无忌：“倒退二十年，赶上严打的浪头，你和那个小流氓都够枪毙的。”
秀秀：“哈，真要那样，咱们学校学生得死二分之一，老师得死三分之二。”
网言无忌：“日。”

那时我对人流的知识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大概的知道人流分药流和刮宫两种。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在网上查关于人流的一些知识。然后就催秀秀快点去把人流人作了。

网言无忌：“千万不要丈着你学过几天解刨就自已给自已乱弄药吃。”
秀秀：“我知道，我现在这两下子，也就能自已给自已治感冒。嘿嘿。”
网言无忌：“快点去医院，快点约大夫。”
秀秀：“大夫不用约吧，我听她们说去了就作，很方便的。”
网言无忌：“一定要去大医院，不要为了省钱什么的就去那种小诊所。”
秀秀：“我知道。”
网言无忌：“这个星期你就去作了吧。”
秀秀：“不急。下星期再说。”
网言无忌：“没有钱嘛？”
秀秀：“有。”
网言无忌：“那为什么要挺一个星期？”
秀秀：“我老公下星期有假。”
网言无忌：“没言语了。。。。。”

那几天里，我从小到大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我每天一下班，到家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上网、开QQ等着秀秀出来。看到秀秀的头像亮起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快点去作了吧。”秀秀等了一个星期，她的“老公”并没有出现，而是向秀秀的卡上打了二百块钱，然后告诉秀秀：“我这几天忙的要命，你再等一个星期，下个星期六我到你那里。”

此时此刻，我以经再没有心情去说她“老公”的坏话了。只是一见到秀秀就和她说：“快点去吧，身上钱够不？没钱跟我说，不要自已硬挺着。”
秀秀：“知道了。这个星期六就去。”
网言无忌：“身上有钱没？”
秀秀：“有。”
网言无忌：“有多少？”
秀秀：“现在有一千多。”
网言无忌：“这个月你妈又给你钱了嘛？”
秀秀：“没呢，我管我宝贝借的。”
网言无忌：“星期六有人陪你去嘛？”
秀秀：“我宝贝陪我去。”

结果到了星期六，我中午的时候突然看见秀秀出现在QQ上。

我忙问：“作完了？作完了还不去好好休息？”
秀秀：“人太多了，没排上，星期一再去。”
网言无忌：“汗，这种东西也要排队？”
秀秀：“走廊里都挤满了。”
网言无忌：“汗。”
秀秀：“成天就你瞎忽悠我，那里面有好几个都作了好多次的。我都问了，一点事都没有，跟大便差不多。”
网言无忌：“汗。”

我又跟秀秀说了几遍这几天在网上看来的一些注意事项：不要喝酒、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注意休息、实再不行就两头撒谎在家里睡两天……。
然后我又问了几遍：“身上的钱够不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秀秀回答说：“够。”
网言无忌：“真的够嘛？你没必要跟我撒谎。少钱花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
秀秀：“真的够，一千块用不了的用。”
网言无忌：“知道我手机号吧？星期一外一出事了给我打电话。”
秀秀：“操，你也不盼我点好的，就盼我出事嘛？”
网言无忌：“那行，祝你流产顺利。”
秀秀：“这还差不多。”

星期天中午，我又看看到秀秀出现在了QQ上，就开始催她：“明天去医院，今天还不好好休息？”
秀秀：“知道了。”

我又把话从头跟秀秀说了一遍：身上钱够不？要休息好。要吃好。不要吃剌激性食物。一定要找人陪你去。不要粘凉水……
秀秀懒懒的回了几句：“知了。”
网言无忌：“那还不快去休息？”

秀秀下线了。结果我用一些辅助工具一看，秀秀并没有下线，只是隐身了。我看着天棚叹了一口气，那一刻我突然特别理解我妈为那么唠叨。很多自已不愿看到的事情就那么发生了，除了唠叨又能作什么呢？

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总有点心不再焉，不知道秀秀的“宝贝”会不会陪秀秀去，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人少，会不会排队，不知道她在哪家医院，但愿医院的条件好，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无痛人流……真的不痛嘛？我很希望秀秀能给我来个电话报下平安，但又怕电话打过来是个坏一点的消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电话猛一响我吓了一大蹦，一看是一个哥们打来的，问我晚上有空喝酒没。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下班，回家之后打开电脑，上QQ。希望秀秀能在网上，我好问问她事情怎么样。但同时又不希望她在网上，而是希望她能好好的休息。结果七点多钟的时候秀秀的头像亮了。

网言无忌：“事情怎么样？”
秀秀：“什么怎么样？”
网言无忌：“今天你没有去作人流嘛？”
秀秀：“作完了啊！”
网言无忌：“怎么样？”
秀秀：“比拉屎都痛快。我刚站在电梯口就出来了。”
网言无忌：“没准一个牛顿或是一爱因斯坦什么地就叫你给这么拉下去了。”
秀秀：“没办法啊，现在我们没办法要孩子，以后我一定给他生一个。”

我在显视器的这一边苦笑。我又问了她几句身体怎么样，然后就催她去快休息。

秀秀：“你又忽悠我，我朋友的朋友，作完之后第二天还跑操呢，什么事都没有。”
网言无忌：“她是她，你是你，你就不好学点好的？”

我又唠叨几句，结果秀秀又隐身了。

秀秀作出的一些事情总能出乎我的意料，作完人流之后不到一个星期，一天我正在网上对秀秀说关于她老公的“坏话”结果秀秀回了一句：“我们以经分手了。”

网言无忌：“啊？那是好事啊！”
秀秀：“滚！！！”
网言无忌：“是谁主动提出来的？”
秀秀：“我给他打的电话。”
网言无忌：“分了也就分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秀秀：“去死。”

也许这回秀秀又想玩她那一套小孩子的“分手”把戏，来刺激一下她的男朋友，好让他从L市跑到S市来看她。结果人家这回真没惯秀秀毛病。说分手，那就分手好了。这样的一个结果我是挺高兴的。甚至有一种长出一口气的感觉……一场恶梦总算醒了。

____________华丽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

原来安顿把这个贴挂到自已的博客上去了，怪不得这么多的点击。
这几天家里有人住院，我跟着折腾几天也小病一次。
这回是打完最后一个字马上就粘上来了。
星期一要最后确定作不作手术。如果作手术的话，我将是陪护的主力，可能要有一阵子不更新了。

[四月回声]

很期待下文哦，这两天天天跑过来看看。
祝福你的家人和你，身体早日康复！

[挥拳而立]

等！
哦，先伺候病人吧。

[Liar]

等待中…………
所以希望你及你的家人早点康复！

[网言无忌]

胆结石，胆管结石堵塞，轻微黄疸。。。

是因为肚子痛进的内科。结果确诊之后说这病应该是外科的事。

我们想作个磁共振确定一下胆管堵塞到什么地步好决定作不作手术，毕竟对一个九十岁的老人来说，作胆切除……能保守治疗最好了。。。

内科大夫说：这是外科的事，要作磁共振去找外科大夫。到外科大夫，大夫说：我就是作手术，你们不作手术没必要找我……内科外科之间跑断腿。。。。

以经乱了套了。都不知道去外科还是内科了。。。。

老人家自已决定要吃一种偏方，这偏方和那种“霜打十年的甘蔗”差不太多。一家人都晕了。。。。。

[宋级]

一般情况下是得做手术,这个病.

不过以九十的高龄还担这个风险(所有的手术都有风险,呵呵)是有些不值得.

咨询一下德高望重的医生,看是否需要手术.


PS:强烈感觉你是我的一位故人.从你的<无痛的人流>中总结而来.一样的经历一样的处事态度一样的语气.

[挥拳而立]

该做手术还要做，兴许做完了老人家能活100多呢。不就是胆囊的事吗？不是什么大病。吃好的吃的。
什么时候写完，瞪着眼看呢。
喜欢秀秀，好像看见了我的一个小学同学。

[小肺]

为你家人祝福！
当然也是为了仍你赶快更新！也忒好看了！

[灵芝兔]

文章很吸引我．

[网言无忌]

平心而论，我并不是一个禁欲主义者。但我也认为在追求快乐的同时也要想一想如何的不去伤害别人，如何的保护自已。然后就享受青春吧，不要等到阳痿、阴虚……更年期了之后叭答嘴羡慕年青人，那个时候你可以对年青人们说，老子当年比你们疯狂多了。而不是酸溜溜的说，你们年青人怎么这么疯狂。但很明显，秀秀以经伤害了自已。

和各色人等打的交道多了，总感觉人活到了二十岁上下总会有一段时间有点“短路”，包括我自已。男孩子的“短路”大多是调皮捣蛋，再加上点轻微的反社会倾向。再过十年回想起那段日子可能感觉挺好玩的。而女孩子短路一下，则大部分都与男人有关，然后就要很长时间生活在精神或物质的阴影里。

很多文章里都写在青春期女孩子的心理发育一般要比男孩子成熟，要比男孩子更听家长的话，更听老师的话。可是有时总给我感觉女孩子在青春期的相对心理早熟之后就再也不发育了。比如古话里就有头发长见识短之类。我本人并没有轻看女性的想法。只是给我感觉很多二十岁上下、甚至三十岁上下的女性有时候在看一些问题的时候特幼稚。不能理性一点看待一些事物，而总是很感性的去作一些事情。对一个男人“没感觉”那就无论如何都不行，如果“有感觉”那就怎么办都成。

比如说秀秀，有时候秀秀给我的印像就是在追求一种奉献的快感，为了男朋友、为了“老公”可以逃课，可以花光身上所有的零花钱，可以身上只有往返车票的钱，包包里塞两个学校食堂的素馅包子，就那么一个人坐几百公里的火车。她似乎想用这种奉献去感动她自已，或是她喜欢的男人。就像王菲歌里唱的：爱到飞蛾捕火，以为自已是伟大的。

我年青时“短路”事情也办了不少，但都没有如秀秀这样去“奉献”自已，而大多是“索求”的过度，比如我和我的第一个女朋友。那个时候我虽然会作一些过火的事情，但却还知道最基本的保护自已，比如打群架的时候我要挑软的捏，打不过就跑。明明是损已利人的事情，我办的很少。

很多事情我认为秀秀自已其实是知道后果的。比如她说过：“我和他之间可能没有什么结果。”可她也说过：“他对我的味”。“有感觉”了，那么理性也就被压倒了。再比如她自已也算是一个学医的，我也对她说过那些事情，难道她不知道不用一些措施的话，一个正常的女人会怀孕嘛？她不知道她这个年纪怀了孕其结果只能是去作流产嘛？她不知道在作人流的时候，所有的那一切都要由她自已来背嘛？我想秀秀自已都是清楚的。

看过一本什么书，名字记不得了。里面有一句话印像深刻：“女孩子并不是生来就是女孩子，是我们把她们教育成了女孩子。”（大意如此）

几千年的男权社会实践，我们这个社会对于如何从小树立一个小男孩的男权意识很有一套。整个社会从小就要教育一个男孩子：你是一个男人，天塌下来你要背、地陷下去你要填，家庭的责任你要抗起来，社会的责任你要抗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是一个男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是你理所应当作的事情。

而传统的文艺中对女人的描述则是必需要依符与某个男人，由其是心理上。这个男人没有了，女人就要死。达成一种悲剧的美感。窦娥要死，白娘子要死，杜十娘要死，女人怎么能有社会追求与理想呢？所以没有男人，但一心要复兴峨嵋的灭绝师太也死掉了。给我感觉到不是这些作者对女性有什么偏见，而是如果这些女人不死就会超出读者的们的审美框架，书就卖不出去，也许是社会的偏见吧。所以艺术与神化中很少出现美狄亚那样的角色，在疯狂的报复完男人之后拍拍手、挥挥衣袖，像一个脱俗的剑客那样绝尘而去。

而现如今，妇女们以经被“解放”了。可我们从小教给女孩子什么呢？

男孩子从小就被教育成孙悟空，路见不平就拿大棍子砸下去，皇帝轮流作，明年到我家。而女孩子则被教育成白雪公主，瞧，那有一个毒苹果，你就把它吃下去吧，然后等人来救你。童话重复了千万遍就变成了一个人的价值观。如此教育的结果就是女孩子们在吃毒苹果的时候产生了道德快感。生活的目地就是要找一个“救自已”的人，而不是拿起刀枪棍棒去实现自身价值。

总能看到一些文章在苛责男性，把一些不幸的两性故事归结为男性的负心。可我感觉现代女性更需要的是自我的一种解放，就当前的社会现实而言捆住女人手脚的是她们自已，而不是男性。难道女性们自已都没有长眼睛嘛？不能分辩好坏嘛？难道她们自已都没有长脚嘛？分辩出了好坏为什么不走掉呢？何苦死去活来的怨天由人。

在现在的社会之中，女性是有相当的权利的，但如何行使自已的权利让自已的利益最大化，很多女性对此作的并不好。权利是双刃的，搞不好就会害到自已，就好比过马路，当你有过马路的权利的时候，你自然就有机会被汽车撞到。这个比喻可能有点不大恰当，但就是这个意思了。现在的女性不会再被强迫的缠小脚，不会再被关在深宅高墙之内的绣房里。她们要接触社会、接触男人。如何过马路时不让车撞到，这是一门学问。

秀秀的姥姥长在旧社会，对这门学问没有什么研究，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东西教给秀秀的妈妈。秀秀的妈妈长在文革，那时的风气虽然开放，但照比今天那也是一种保守，她也没有太多的知识来教给秀秀。秀秀自已摸着石头过河，终于滑了一个大跟头。这个跟头整个社会都有点责任，不过我认为最该为此负责的还是秀秀自已。虽然整个社会都在某一种程度上在误导秀秀，但她自已在作一些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不多用大脑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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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写这个东东之前我就在想：我到底要说什么？
这几天在医院里看吊瓶，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又一滴，看的我发困。
不过我也终于想明白了。我这是用男性的思维站在女性的立场上说话。
这可能是一个两面都不讨好的文章。对于男性来讲，太不“淑女”。而对于女性来讲又太“理性”，没有很多的情感故事讲。。。。。
不过以经写这么多了，硬着头向下来吧。。爱咋咋地。。。。

[麦子]

是中国历代以来的传统影响着华夏民族男人和女人的各自发展.
女人很大一部门就是感性的.再自己单独付出的时刻一点后果或者说一丁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但是一旦受到了伤害,就会跟一个刺猬一样,把刺刺向自己的心.让心里再流血也不去做其他的打断.
根据文章感觉秀秀是一个很任性,又感觉自己很成熟的一个小女孩儿.这个圈定只仅限于她上学的时期.不能说只懂得傻傻的付出.因为再其他的男人眼里,这样的女孩儿.只要顺着她的脾气,或者是多哄哄.然后再使用点小计量,完全可以让这样的女生死心踏地.
熟不知.这个世界林子大了什么外国鸟都有.不能怪男人太坏了。怪这个世界变化的有点变态.秀秀这样的女生.不知道能否用鲁迅先生的话来描述lz写文章到现在为止的秀秀概况:"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不管lz了解女性多少.或者站再自己的角度去分析.不管对错.也许有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明白秀秀真实的一面.很多的时刻.网络中的人.跟现实中反差很大.中国的网络很大的成分是用来发泄和爆发自己真实的感受的地方.
生活的真实洗礼才能让秀秀明白人的真谛.也能让她自己明白生活带给她的是什么?人骗的了别人,最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有的时候人走了哪步.并不是偶然的.而完全都是自个走的.不应该怪任何人.应该多从自身反省.
最糙的一句话,就是:"人要犯傻B,档都档不住."
只有人真实的去经历了.摔倒了.碰墙了.再闯.也许只到满目伧夷.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到底为了什么才这样???
只缘身再此山中.

[网言无忌]

要下班时候接了一个电话，是高中的一个同班同学。大家平时都没有什么来往，电话里客气几句。然后就请我去吃满月酒，我问明白了时间、地点。又客套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放下电话，单位里的几个同事乘机笑着问我：“什么时候吃你的满月酒啊。”
我笑着回答说：“那得等到地老天荒。”
然后几个上了点年岁的同事，又是几句老生常谈：“差不多就行呗”、“人这一辈子就那么回事”。。。
我跟着笑笑。人的一辈子的确就是“那么回事”但“那么回事”与“那么回事”之间还是有些区别的。如果真的让他们年青三十岁，我想他们也末必会选择结婚，末必会选择现在的活法。

满月酒摆的很热闹，一些多年不见的同学都冒了出来，见了面都有点想不起名字。大家免不了真真假假的亲热一番。

十年前我们这些人坐在一起只会聊有什么好玩的电子游戏，有什么好电影，有什么好歌，还有球赛什么的。可是如今坐在一起大家聊的都是房子、孩子。时间让每一个人都变化很大，都变的成熟、市侩，单纯不再。

坐在我左边的是我高中时的一个铁哥们，可是一晃差不多十年过去，大家都有点拘谨、有点陌生。笑着握了一握手“结婚没有？”“没呢，你呢？”“我也没呢。”“哈哈哈。”“嘿嘿嘿。”

坐在我右边的是一个女生，当然现在这个样子还称为“女生”有点不大恰当。高中的时候我还追过她一段时间，最后不了了之。

我问她：“你现在怎么样？”
她回答：“挺好。”
我又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都不知道。”
她笑一笑没有回答我。

我边上的哥们轻轻的捅了我一下：“她都离婚了。”
“啊？”

酒桌上的气氛很好，大家都很开心，时不时有人提到高中时的一些笑话。大伙一起哄堂大笑。那么长时间没见。瘦的变胖、胖的变瘦。由其是女同学们，原本的青春少女都变成了为人之妇。有的看起来珠光宝气，有的看起来颇有风韵，小家碧玉是一个也不见了。我和身边的“女生”，或是“女士”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看着酒量的几个人互相斗酒。

我说：“你变化真大。”
她说：“那是，这么多年了，再过二年就三十了。”
我说：“变的成熟了，也变漂亮了。”
她说：“呵呵，谢谢。”

吃完了饭，大家都站在酒店的门口掏出手机互相留电话。

我问她：“你怎么来的？”
她说：“坐出租车来的。”
我：“你下午没事吧？找个地方坐一会聊聊吧。那么长时间没见了。”
她犹豫了七八秒钟：“行。”

我和她逛了一会商场，什么都没有买。然后又找了一个地方坐着聊了差不多二个小时。

我问她为什么离婚。她说：“唉，当时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没看透……多亏没要孩子。”
我：“是啊，我们单位里就有女的，一个人带孩子的，看她很累的。”
她：“你现在怎么样？干嘛还没结婚啊？”
我笑着说：“你都离婚了，然后劝我结婚。”
她低头苦笑一声。

晚上六七点钟我和她吃了自助火锅。我一个劲的给她夹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拉了一下她的手。

她非常不解的：“干什么？”
我说：“这是我高中时的梦想。”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从火锅店里出来，我们很自然的把手挽在了一起。我们就这么在路上走，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打扮的人，一身校服还都背着书包，小男生搂着女生在路灯下面亲热。

她笑着说：“真羡慕他们啊。”
我小声问：“晚上不回家可以嘛？”

她低着头没有作回答。我也没有等她回答，就径直的带她去旅店了。这里有一个小技巧，也算是我的实践总结吧。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征求女性意见时，绝没有必要听到她们的回答之后再行动。我记得我第一次在酒吧里钩引MM，经验不多。她似乎一直在犹豫，出了酒吧之后，冷风一吹。我不停的追问她：“行不行？”她却不停的在说：“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结果想了半天，说了一句：“我回家了。”后来我慢慢的了解，她的犹豫大概就是希望你能推她一把。也许，这样她的罪恶感会少一些。可以自解说：“这是他钩引我的。”

在旅店的楼下有一个小保健品商店。她盯着看了两眼，我明白她的意思。就和她猜拳决定谁去买套套。我故意输了两次。

交了压金、拿了钥匙，走廊里非常的静。进了房间，门在我的身后卡嗒一声扣好，气氛一下子变的有点拘紧。我打开电视，让屋子里有点声音，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拥抱、结吻。我高中追她的时候，她还是羞涩的躲躲闪闪，现在这种羞涩也都不在了，她在半推半就之间还夹杂着一些主动。

这时我用小孩子恶作剧似的口气问她：“不用套套可以嘛？”
她闭着眼睛，面带微笑，但却十分坚定的晃了一下头：“不行，这几天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经摸索着撕开了包装，熟练的给我套了上去。
城市里的孤男寡女隔着一层塑料布在安全中互相慰济。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秀秀，想再在网上见到了秀秀我一定要把今天所发生的故事说给她听。对她说：“看，这就是你的榜样，你就应该向这位的姐姐学习。你就可以在享受青春快东的同时避免那些没有必要的痛苦。”

我一分神的功夫她以经感觉到了。
她问我：“怎么了？”
我说：“想起了高中时我追你的时候。”
我一边动了动，一边问她：“那个时候追你，你是怎么想的？”
她：“呵呵，你吓了我一大跳。”

激情完了，我点了根烟，她枕在我的胳膊上，就这么着，我们聊天。聊自高中以来对人生的感概。聊我们现在的工作。她说她现在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

我指着烟缸里用过的套套，坏笑着说：“保险从业人员用的避孕套才叫保险套。”
她笑着在被子下面踹了我一脚：“去你的，跟上学时一样，没正经。”

我们俩还假设了当年如果我们俩结婚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最后咱们俩都认为，如果当年我们俩结婚，到现在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凑合着过”，不为别的，只因为年青。得出这样一个悲观的结果，我们俩都笑了。笑的很开心。婚姻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有太多的东西包含在里面。

聊着聊着，困了，就都睡了。我以经习惯于一个人睡一张大床了，身边冷不丁又多一个人实再是睡不踏实。一晚上，她把我踢醒好几回，我也把她踢醒了几回。

第二天早上，我们俩起的都很早。亲热了一会，又作了一次。起床洗了个澡，一起到楼下的粥店吃了点东西。自那以后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灵芝兔2]

好看，真的很好看． :-->

[飞的更高]

楼住的心眼很好啊，对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网友可以倾财，还那么上心，不错

[gril921]

期待楼主的更新,写得不错

[小肺]

楼主继续！

[灵芝兔2]

楼主还能不能更新了,我一天跑八趟.......

[爱在他乡]

估计过节谁也不想写伤心的故事。

本文章由 爱在他乡于 2008年2月6日, 10:32 AM 重新编辑过

[西夏玄月]

不要着急嘛,都说了这次要写完最后一个字就贴上来的,耐心等待一下,不过估计也要过完年吧

[爱在他乡]

什么时候说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网言无忌]

几位，不是我有意挖坑。一个多月来实再是。。。。。
我爷一月七号入院。二十九号转院手术。腊月二十八才出院。。。

手术是一个几乎完全失败的手术。
现在病情加重，双下肢浮肿。。。
以经出现多脏器衰竭的前兆，白蛋白都有点没用了。。。。

[四月回声]

希望你的家人早点恢复健康，在心里默默祝福一下...

[爱在他乡]

都在耐心等待呢，没有着急。希望爷爷能早点康复。春节快乐！

[网言无忌]

１４.

秀秀经历了人生中一次不大不小的打击，我想她应该这事多多少少的有所反思，不过却从没有在和我聊天的时候表现出来，每次我试图和她谈一谈以前的那个“老公”她都很灵巧的把话题转到其它方面去了。不过，我还是不时的故意谈起她以前的那个老公。谈起她的人流。她就总是故意用一种大咧咧的口气回答我。

网言无忌：“难道上次人流真的没有在你的心里留下点什么印记？”
秀秀：“没啊。完了就完了。”
网言无忌：“你自已从来不想这事？”
秀秀：“我想它作什么啊？”
网言无忌：“真的没有？真的一点也不往心理去？”
秀秀：“…………”
网言无忌：“真的一点不想？”
秀秀：“呵呵，我是不愿意往心里去。。。有时候想一想这事心口都痛。”
网言无忌：“我还以为你真的没心没肺。”
秀秀：“你别再提这事行了嘛？我求你了。”

很好，感觉疼就好。疼了，说了就会记住教训。哪一家的大人都会去告诉孩子，火是烫人的，“不要去摸”这是一种父母对子女的要求，一种居高临下的要求。但哪一家的孩子没有被火烫过？一个人从小长大到被火烫过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被烫的轻重有别罢了。只有真的被火烫过才知道火是会烫人的。只是从言语上说教让小孩子不去摸火是不太现实的，很多时候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一次痛苦的实践。没有什么能比过真实的体验更能说服人。过来人要做的就是尽量别叫小孩子被火烫的遗憾后半生就可以了。

秀秀“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瞎折腾”了。我又开始怂恿秀秀找男朋友。

网言无忌：“这回不是处女了，对男人有经验了。”
网言无忌：“一次多找几个。别像上回跟个傻子一样。”
网言无忌：“挑好的留着，把残次品都给甩了。”
秀秀：“你个老流氓，又开始教我不学好。”
网言无忌：“算了吧，你就别跟我装嫩了。”

也不知是我的怂恿有了作用，还是秀秀自已的确很无聊。秀秀又慢慢的和别人开始约会。

网言无忌：“哈哈，又开始发春了。”
秀秀：“去死，我们寝室的都有男朋友了，我总是当灯泡太那个了。”

秀秀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会与我聊一聊她与人约会时的事情。通过她的只言片语，感觉虽然秀秀对男人有了一定的经验，但总体上给我的印像还是“嫩”。比如她的耳朵还是太软，经不起软麻硬泡，不知道应该如何让一个追求者对自已死心或是不能正确的对男性放出一个暗示。

有一次秀秀被一个高年级的请去看电影，结果电影院里前半夜是警匪、武侠、言情片，可是一过十二点，电影院里就开始放黄色录像，把秀秀搞的很狼狈。

秀秀：“电影院里后半夜放A片啊。”
网言无忌：“汗。”。
秀秀：“他乱摸我，其实他长的还行，关键是他嘴里太臭了，都要把我熏倒了。”
网言无忌：“你就跟他看了一宵的毛片？”
秀秀：“没啊，我看一会就回学校了。”
网言无忌：“大半夜的你一个人上哪了？”
秀秀：“跳墙回寝室去睡觉了。”
网言无忌：“呵呵，狗真是急了哈。”
秀秀：“去死。”
网言无忌：“这个通宵电影你压根就不该去。”
秀秀：“电影票都塞我手里了，不去不好意思啊。”
网言无忌：“你耳根子要硬一些，别弄的男人一磨你，你就心软。”
秀秀：“知了。”

还有一次，秀秀和几个同学在网吧里玩，玩到最后只剩了一个男生和秀秀在一起。到了后半夜差不多两点左右的时候。秀秀困的挺不住了，对那个男生说要：“找地方睡觉。”那个男生理所当然的把秀秀拉到一个小旅馆去了。进了旅馆那个男生开始吻秀秀、解她的衣服。

秀秀：“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网言无忌：“被强奸了？”
秀秀：“没有，我和他谈心来着，后来我们就一人一张床睡了。”
网言无忌：“你不是能跳墙回寝室嘛？为什么不回去？”
秀秀：“老了，跳不动了。平时他挺老实的，谁知道他的思想那么龌龊。”
网言无忌：“是你邀请人家睡觉的。“
秀秀：“我太困了，我就是想睡觉啊，没想别的。哪知他这样。”
网言无忌：”放屁，你大半夜的请人睡觉，他不这样，那说明他生理、心理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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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５.

一起玩到大的哥几个除我之外，以经再没有人单身了。有经济条件好一点的甚至正在谋划要二胎，更有甚者都开始打算二婚了。说实话，很多时候我有点羡慕那些以经结了婚的人，可以两口人或是三口人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如果理智的想一想的话，那还是算了吧。甜蜜的背后，不甜蜜的事情一定也非常的不少。

没人会写梁山伯与祝英台如果真的冲破重重阻力，真的结婚之后会是什么个样子。高鄂在续红楼的时候也没有写贾宝玉与林黛玉结为夫妻。那样的故事可能挺乏味的，大家也都不爱看。

曾经有一个玩笑：“结婚买房子要好几十万，那好几十万能嫖多少娼。”诚然，这只是一个玩笑，结婚与嫖娼是两回事情，结婚不只是意味着性生活。但在这个玩笑背后还有一个更深刻的问题：“我要付中出很多东西，但我能在婚姻中得到什么好处？”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处，如果综合来看，似乎还有不少坏处。

单位里有上了点年纪的同事，没事的时候经常跟我神侃，说什么结婚的重要性。有的时候甚至会说：“不结婚，不要个孩子，那攒那么多钱干什么？死了以后给谁？”似乎这也是结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

听着他们说起这些关于“无后为大”的话，我就总想起另一个笑话：
“你在做什么？”“放牛。”
“放牛做什么？”“挣钱。”
“挣钱做什么？”“找老婆。”
“找老婆做什么？”“生娃。”
“生娃做什么？”“放牛。”
总感觉这样缺乏创造力的生活对我来说有点很难接受。

于是我就问那些建议我结婚的人：“你这辈子从婚姻之中得到什么好处了？”他们谁也没有正面的回答我，只是都一个劲的说：“要像个正常人一样。”“正常人”，什么是“正常人”呢？趋利避害再正常不过了。

我记得一个朋友刚结婚的时候，有次老婆回娘家去了。他拉我出来喝酒。他十分诚肯的对我说：“找个女的，快点结婚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我问他：“结婚有什么意思啊？”他笑了，笑的十分开心，说道：“你没有结过婚，你不懂！”我也跟着笑笑，我虽然没有结过婚，但结婚之后会面对一些什么样的问题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新婚之后甜蜜那么一两年，有了孩子好玩那么一两年，然后呢？然后的然后呢？然后的然后的然后呢？

大约过了半年多，还是这个朋友，老婆依然回娘家去了。他又拉我出来喝酒，他的身体以经开始发富了，肚子挺出来老大一块。他的脸上依然有笑，但总给我感觉皮笑肉不笑。我们俩个一边吃喝一边讲一些以前有意思的事情。讲着讲着，他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不结婚，我现在非常的能理解。”我笑笑，一年是纸婚，这才不过半年而以。

其实真正结一次婚的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个时候我以经相亲无数，我也懒的每个周末都要去“赶场子”。可是如果要是不去家里人就要唠叨起来没完没了。“挑什么挑？”“去看看你能掉块肉啊？”受不了，只能去。最后干脆就在相亲的女士之中找了一位看上去比较顺眼的，半真半假的维持着以堵塞各方人马的嘴。她来过我们家一次，家里人都很中意，由其是我妈。我感觉我妈对她比对我奶奶都要亲。“常来玩啊。”“下回包饺子。”但我在看着她的时候我总在想：“我就这么完了？”我也不知道我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很难形容。没有太多的钱、没有太多的时间、对我自已的不信任、对别人的不信任、对婚姻的不信任、对责任的恐惧、对离婚的恐惧、还有对自已单身未来的一些美好憧憬……都有那么一点点吧。她现在如果跟我提出分手，我想我一定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最后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新词汇“爱无能”。这个词用来形容我虽然不是十分的精确，但也有那么一点意思了。

对于我这次交的女朋友，我老妈要比我热心的多。一到星期六、星期天，我刚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我老妈就会转出来与我唠叨：“你怎么不给人家打电话？”“要是没什么事，晚上叫她来家里吃饭啊。”于是我就给她打个电话约她出来逛街，都逛的走不动了就一人一套煎饼果子，找家网吧向里一钻，一人再来一瓶纯净水，她玩她的游戏，我玩我的游戏。我们一边玩，我会笑着说她玩的游戏“弱智”，她就笑着反咬我玩的游戏“大傻子玩的”。

有一次我们一起泡网吧的时候，我和她闲聊天。说起各自单位里的同事。我说：“我问我们单位的同事，再给你一次年青的机会，你会选择结婚嘛？他们都说不会。”她笑了，说：“我们单位里挺多同事也都是这么说的。”

[灵芝兔2]

嗯,没白等,不错,继续.

[苗小云]

写得好：）

[爱在他乡]

看了很长时间的故事了，不过也可能是一个没有结尾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