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周一的时候收到老友劲松的短信:“后天有拙文见报,敬请留意。”
今日晌午,翻开晚报,“镜湖星月文学版”果然有他的诗。如下:
《秋夜》
露从今夜白。
明晨,将有无穷的镜子
照见我的白发。就像此刻
桂花倾泻人间
在她的根部,二月的积雪
照着八月的上弦月
儿子的看法多变。不过
——不能说不是船
不能说不是刀
不能说不是一种
收拣什么的篮子。
如不持刀,挎篮,登舟
在白茫茫里
我能找回来什么?
几十年前,淮北平原的茅屋
早已翻盖成砖瓦房
稻草墙上的妖魔鬼怪
不肯过长江
小学的上课铃,作为废铜
熔了寺院的香炉
而老人们擅长捉迷藏
说不见就不见了
……
但是这些有没有发生?
我忽然不能确指。
是首好诗,不然主编不会将此文放在三篇之首。
若是感到深邃,那就是你个人的事了。
晚上下班前给劲松回个电话,没等我说起诗歌,他开口便替爱子致远向我道谢,说我前晚送给他爱子的六本系列故事书《不一样的卡梅拉》,爱子很喜欢。连着让他外公讲了4个小时,把外公说得口干舌燥。爱子觉着故事好听,忽然很懂事的想起当晚没向赠书人道谢(其实致远小朋友已经按旭姐姐的意思向我致了谢。可能孩子小,在没深切感受到故事的美妙前,只能先敷衍了我),硬让他爸爸转告谢意。
我请教诗里的“儿子的看法多变”转行一个破折号表示什么意思。劲松说,所谓“儿子的看法多变”,是诗歌的转换手法,是诗人藉此进入幻觉。
举着报纸,诵着诗歌,算是附庸了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