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别叫我小李广
我叫花荣,我习惯别人直接叫我名字,叫我简称我反而有些很不习惯。以前每逢上司到我清风寨来检查工作,我最讨厌他们对我的称呼,他们总是故做亲热的叫我“小花”,而且叫我的时候还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厌烦透了,让我更难受的是我一回家我的妻子还总是亲热的叫我,“老花,你回来了”。
我的箭很准,这一点地球人都知道,其实我小时候比较讨厌练箭,因为我觉得太枯燥了,父亲总是跟我讲李广射石头的故事,我渐渐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我也经常找一些石头来射,这样我的本领增长的很快。渐渐的大家都知道了我射箭的本事,有一些人还来请我去当射箭的教头,还有人告诉我东京每年都有射箭大奖赛,我去的话肯定能得个总冠军。其实总冠军我是不稀罕的,只要别人知道花荣有神箭就足够了。有好事的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小李广,开始我还很高兴,毕竟我已经接近了我的偶像,可后来我越来越郁闷,因为有的人渐渐忘了我叫花荣,而他们一见了我就叫我小李广,有的人更是忘了我姓什么,直接叫我“小李将军”,有的时候我会愤怒的在旷野中呼喊,“李广你给我出来,我要跟你比比”,我知道这样的结果就是关公战秦琼,哪都不挨着,因此我只能继续戴着小李广的帽子。
如果不是宋江哥哥来,我可能会一辈子在清风寨平淡的生活,继续跟刘高那些鸟人勾心斗角,而宋江哥哥的到来改变我的人生轨迹。宋江哥哥得罪了官府,我也只能跟他一起跟官府斗,我先收拾了一把那个后来成为我妹夫的秦明,论马上功夫我打不过他,他是科班出身,我是自学成材,不过我的神箭可是天下无双,那天我射下他帽子上的红缨,我看见他脸都绿了,一般人在躲过我的箭后都会有这样的表情,我已经习惯了。
对于宋江哥哥,我是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他送别人东西很大方,可他不能拿我们家的财产给自己脸贴金,那次他为了招降秦明竟然自作主张把我妹子许配给了秦明,人家父母都不包办婚姻他居然包办起来。不过后来我还是有点后怕,要是秦明不出现,恐怕宋江哥哥会把我妹子许给王英,看来还是许给秦明好。
后来在上梁山的路上我又一次显示了我的神箭,那天我们在路上遇到吕方和郭盛正在单挑,两个一看都不是什么聪明人,非要在兵器上挂什么装饰品,结果用来装饰的绒线搅在了一起,拽都不拽不开,两个人都有点下不来台,急的汗都下来了,于是我就用我的箭射开了那个死结,两个人都得到了解脱,而我的箭也震住了他们,他们都跑过来要问我的名字。这时我的脑袋非常清醒,我必须时刻突出宋江哥哥的领导地位,因此我先隆重介绍了宋江哥哥,然后才报上自己的名字,很多年后,我和宋江哥哥都喝了酒,说了很多话,宋江哥哥说,从那次他就看出来我很有政治头脑,他也告诉我,我办事,他放心,我听了也非常开心。
由于我和宋江哥哥是比较早的结拜兄弟,因此我在梁山的地位也比较高,吕方和郭盛他们也想找我结拜,不过被我拒绝了,我觉得宋江哥哥可以四处结拜,我做小弟的是不可以的,我只能紧跟我的大哥。不过我还是跟吕方郭盛说了很多,教了他们很多战场上随机应变的本领,他们竟然都学会了,那次攻打曾头市他俩的戟又缠在了一块,他们马上就用我教给他们的方法,两个人喊着口号一起将敌将给捅了个透心亮,后来他们两个还专门为此请我喝了一顿酒。
一般人都知道燕青跟我学过箭,其实晁天王才是我的忠实粉丝,我们刚上梁山的时候他不信我的箭有那么神,结果我说我射排头的第三只雁,箭出雁落,晁天王目瞪口呆,不过当时吴用的话还是让我很受用,他说“不要说李广不如你,养由基也不如你啊”,看看,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第二天晁天王又找我表演射箭,我知道不玩点绝的他是不会心服口服的,我又拿起了弓,这会连箭都没搭,我拉了一个空弓,结果掉下了一只雁,因为我发现这只雁中有一只明显以前有伤而且身体疲惫,被我的弓一吓就掉了下来。晁天王的嘴开始张大了,他简直难以置信。这回我干脆没拿弓,我又冲天上喊了一句,“大雁我看见你没穿裤衩”,结果掉下了好几只大雁,晁天王的嘴张的快合不上了,他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后来我一直在梁山出于核心层的地位,兄弟们都很信服我,而每次出兵打仗被我射死的敌将都有不少,渐渐的人们都忘了花荣原来也会武功,他们只知道花荣的神箭天下无双。
李应:我的飞刀也可以杀人
我叫李应,本来在梁山脚下的李家庄当着村长,村里的老百姓都很拥护我,别人都是无酒不成席,而在李家庄是无我不成席,有酒席的地方就有我,有我的地方就有酒席,村民太热情,我这个村长也只能尊重他们的意见和他们打成一片。
我习惯用一把钢枪,外加背上背5把飞刀,人们都叫我扑天雕,说白了我也弄不清到底是啥意思,是说我像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雕,还是说我能用飞刀射下天空飞着的雕,我到最后也没有搞清楚,自然也不好意思去问别人,那会显得村长多没有水平。
本来我们李家庄,祝家庄,扈家庄组成了联防军,三家关系铁的很,我跟祝朝奉和扈太公都是哥们,我叫他们老祝,老扈,他们则亲热的叫我小李,大家喝着酒说话都很仗义,一喝酒我们就觉得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后来渐渐的老祝和老扈真的老了,渐渐的他们那些小兔崽子开始掌权了,以前祝龙祝彪他们见了我都规规矩矩的喊一声李叔,后来渐渐的有所怠慢了,有一次喝酒他们居然都改口叫我李哥,令我非常尴尬,后来我还才参加过他们的几次聚会,渐渐的发现代沟是不能逾越的,他们喜欢唱“嘿呀嘿呀 快拿双截棍啊”,而且都喜欢酒后晃着脑袋一起耍酒疯,我顿时觉得我跟他们真的玩不到一块。等到祝彪和扈三娘举行了订婚仪式,我意识到我们的三村联盟已经不存在了。据说当初祝彪订婚还起了一番波折,祝龙,祝虎先后找到弟弟祝彪质问他,“大麦先熟,小麦先熟”,祝彪则看看他们,笑着说,“那要看哪个是温室大棚的,我就是比你们先熟”,哎,别人的事情我不去管他,我只知道属于我的年轻时代即将过去了。
后来杨林和石秀来到我的庄上,他们告诉我有一个叫时迁的兄弟被祝家庄给拘留了,开始我还以为老祝会卖我个人情让杜兴拿着我的名片去找他们要求放人,可小祝们根本不给我面子,还把我的名片撕了扔进了垃圾箱,于是我只能披挂上场,背上我那久违的飞刀,其实我已经有二十年没跟别人打架了。祝彪本来不是我的对手,但我没想到这小孩子居然学会了放冷箭,我直着冲过去了,他的箭也直着冲过来了,我躲不开了,于是我落马了。杜兴他们把我救了回来,路上杜兴还问我,“主人你怎么不用你的飞刀啊”,看看背上的飞刀,我才想起来,原来我的飞刀可以杀人的,怎么都忘了呢。
祝家庄被破了之后我也被宋江哥哥忽悠上了梁山,本来说好住几天就走,后来他们就死拽着我不肯放手,后来我渐渐在梁山上找到了当村长的感觉,天天吃酒席,而且还不用自己买单,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后来我想下山看看,却发现我的庄园已经成了一片空地,原来宋江哥哥他们早就强制拆迁把我的庄园给拆了,拆了的材料都运上了梁山盖新房子,后来证明他们拆房子是错误的,我的庄园是平地而且地理位置好,升值空间比梁山大多了,结果我那么大一庄子换成了梁山上的几间平房,我几次想找宋江哥哥去要拆迁补偿款又怕被兄弟们笑话也就忍住了。
其实相比而言,我更喜欢晁天王,他也当过村长,我们很有共同语言,我们经常一起喝酒,一起讨论治理村庄的心得体会,都感觉到尽管上梁山后人多了,钱多了,就是没有当年在村里当村长的感觉。后来晁天王打曾头市的时候阵亡了,人民少了一个好村长,而我少了一个好同行。
其实同行也是冤家,后来项充和李兖上了梁山,项充背后插了24把飞刀,李兖背后插了24把标枪,两人成天走起路来摇头晃脑,不过他们见了我还是害怕的,他们听说我能射下天上的雕,而后来项充告诉我他背那么多飞刀其实是吓唬人的,只是把他逼急了他就会把24把飞刀都扔出去,他说他试了很多次,每次都会有一把飞刀打着人。这两个兄弟对我已经没有威胁了,而征方腊的时候我却被对方整的很没面子,他们那边有个叫杜微的飞刀使的比我好,我们梁山的旗手那个身高两米的大个郁保四被人一刀给结果了,宋江哥哥很郁闷,频频对我说,“人家的飞刀能杀人,咱们的飞刀只能射雕啊”,弄的我也非常郁闷,后来我一枪结果了他们的守将伍应星,然后从背上取下飞刀插到了他的身上,就是为了告诉宋江哥哥,我的飞刀是可以杀人的,其实他不知道我的苦衷,我都上了年纪了早就成了老花眼,哪敢随便用飞刀啊。
后来我们一些人都得到了朝廷的封赏,我却没有以前那样自在,我又跟杜兴商量办了个病退手续,我们又找了一个村子,我去当村长,他当副村长。
卢俊义:当什么都别当形象代言人
从小我就生活在别人的赞誉声之中,别人见了我的父母总是会说,“这孩子长的真清秀”,我的父母也总会谦虚的说,“长不好瞎长”,长大了我和我的同僚们一起外出公干,我经常睡觉打呼噜,同僚们总是说,“你的呼噜打的好响,”我也总是说,“打不好瞎打”,后来我当上了梁山的形象代言人,人们总是说,“你这个代言人当的真好”,我也总是说“当不好瞎当”。
其实,我也真是“当不好瞎当”,当初梁山的兄弟们骗我上山,宋江哥哥偏要让我坐头把交椅,说什么我的身份比他好,我是知名人士,他出身小吏而且是个在逃犯,说什么我的相貌比他好,我高大英俊,他矮小面黑,说什么我武功比他高,我双拳打遍天下,他手无缚鸡之力。其实他说的都对,按照一般的逻辑倒也该我坐头把交椅,但我还是看出来了,梁山也是个论资排辈的地方,也是个说你行你就行的地方,也得讲关系啊,不仅有远近之分,你看李逵武松雷横等就是宋江的死党,他们不仅是故交而且都是山东老乡,这里还讲山头,杜迁和宋万是老梁山的,周通和李忠是桃花山的,史进他们是少华山的,鲁智深武松他们是二龙山的,阮小七他们是随晁天王那一拨老人,李俊他们几个水军将领是一伙的,孙立孙新兄弟几个是一伙的,看看,这么多帮派我和燕青两个人怎么搞的定啊,得了,梁山请我来就是来当个形象代言人的,跟送子观音医院,补钙药厂,山东的酒厂代言是一样的,只要朝廷不取缔这块市场,我就可以继续当我的形象代言人。
其实我的很多习惯跟他们不一样,现在我得入乡随俗,从我上山以来,就是轮流做东请客,从宋江哥哥开始,到郁保四白胜结束,最后我再做东回请,每个头领做一天东,一共是108天,吃完了再重新开始吃,这样我们在这里几乎365天天天都在吃,其实做东也很简单,只要在饭后签个字,费用等年底分红时一起扣了,结果我们就得上顿陪,下顿陪,不少头领陪出了胃下垂,不过很多头领都感言,我们日夜奋斗的目标不就是“大碗喝酒 大称分金”吗,或许这也是一种人生态度啊。我最看不惯的是他们喝点酒就喜欢在墙上乱写乱画,这在梁山是有传统的,林冲最早上梁山的时候就在朱贵酒店的墙上写诗,宋江在江州喝醉了也在酒楼乱写乱画,结果差点丢了性命,连武松那个不识几个字的人也在墙上写什么“杀人者武松也”,所以梁山的墙上几乎没个干净的地方,谁叫这些人都是些涂鸦爱好者啊。对了,我在大名府的家中还有吴用写的那藏头诗呢,可惜了那面白墙啊,就他那藏头诗也就是我没顾上看,要不等他告诉我的管家李固不什么都晚了。
现在虽然是我形象代言人,对外联络上都是我出马,可是我仅仅是个名义上的元首,梁山的大小事务都是宋江哥哥一手主持,等他拍板了然后交给我执行,现在我才明白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木偶,而宋江哥哥和吴军师则是在我背后牵绳的人。就说梁山的军事行动,尽管是兵分两路,可一般都是宋江哥哥和吴用军师把梁山最能战斗的队伍拉走,留给我的都是第二梯队,他那一路要军师有军师,要武将有武将,我这边只有林冲最管用,没法比啊,他们是正规军,我们是野战军,级别不一样。
至于征方腊,我更是损兵折将,连我自己都差点被俘,吴军师偶尔也来出出主意,最后的结果几乎都是大败而归,这时军师总是说,“事实证明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他倒大言不惭,我可损失了好多弟兄。对于吴军师我本来也是很佩服的,那次他故意让我在小路埋伏,让宋江哥哥正面攻打曾头市,我知道他的目的是让宋江哥哥抓住史文恭,可惜他一个书生毕竟没打过仗,你想想人家打不过你的时候哪有从正面跑的,都是从小路跑啊,结果史文恭就是在小路上被我抓住的,后来据说宋江哥哥对吴用军师大发雷霆,吴用军师写了一个礼拜检查才算勉强过关呢。
打完辽国,征完方腊,天下太平了,也该到我们这些人鸟尽弓藏的时候了,我的随从小乙哥体现出了他的政治敏锐性,他已经劝我不要贪图朝廷的富贵,结果我被宋江哥哥和吴用军师的忠义误导了,结果还当了什么官,结果被人在酒里下了水银,在我失足掉入水中的那一瞬间,我的大名府,我的往昔岁月,我的万贯家财,我的一世武功,我的梁山,我的形象代言人,我真应该跟小乙一样挑一担财物去寻找一个自在的地方,据说后来小乙哥娶了李师师,这结局就像范蠡娶了西施一样完美。
秦明:打仗的时候千万不能三心二意
一边是朝廷的兵马统制,一边是梁山的头领交椅,如果是你,你如何选择,秦明我同样想选择,可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数十年的寒窗苦读,数十载的闻鸡起舞,尽管宋朝的军事力量实在不怎么样,但我还是愿意将自己的青春献给大宋的国防事业。尽管那个时候的大宋打不了辽国,敌不过西夏,而且还掩不住国内此起彼伏的农民起义。
如果前世有冤家的话,那么花荣就是我的冤家。
我本是青州的兵马统制,如果不是花荣造反,也就不会有我后来的逼上梁山。青州的岁月曾经是那么惬意,作为青年军官的我曾经春风得意,因为我的嗓门大,脾气大,人们都称为霹雳火,这个名字很形象,我也很喜欢。
与花荣的交手让人感觉好累,他从来不正经跟你打,左一个破绽,右一个破绽,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交手上,而是时刻在琢磨怎么让你上当,看得我眼直晕,我一个直性子的人最讨厌别人卖关子,而这个后来成为我大舅子的人偏偏是个不卖关子不能过的人,那次看的我眼晕,他上来一个破绽,上来又一个破绽,我烦了,真的烦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醋,大口的喝了几口,心里才舒坦了一点,我们山西人喜欢喝醋,这一点地球人都知道,不过那一次我遇到关胜,我和他一起吃饭,我习惯性的把醋倒进自己的碗里顺便给他倒了一碗,结果后来他告诉我他的牙酸了,于是我很诧异,你不是关公的后代吗,怎么连醋都不吃呢。同样花荣这人也不习惯喝醋,他下意识的拨马要走,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我一手把着醋瓶,一手把着狼牙棒追了上去,没想到这斯回马就是一箭,正好射掉了我帽子上的红缨,我一下吓醒了,醋瓶也掉了,他这一箭告诉我打仗的时候千万不能三心二意。
坦白的讲,我能当上青州兵马统制主要靠的是我的武功,而不是智力,更坦白的讲,我更习惯自己跟别人单挑,背后跟着一群小兵起哄我倒有些不习惯。那天我去征讨花荣,后面跟着500个小兵,弄的比较烦,花荣和宋江这两个人很不爷们,从不跟你正面打,非要跟你玩游击战术,引着我的兵漫山遍野的跑,这根本不是打仗,根本不按兵书上打,我很瞧不起他们。不过后来我的小兵们被他们淹死了好多,我自己也掉到了陷坑里,这仗打的真不漂亮。
和很多头领一样,我是受不了他们的拜才投降的,后来我才了解到,他们都是跟宋江哥哥学的,见人就拜,拜到你受不了为止,花荣一见我就拜,后来发展到宋江领着王英他们一起给我下跪,我一霹雳火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于是我选择了投降他们。投降他们的前夜,他们又黑了我一把,把我灌醉之后他们穿着我的衣服到城外烧杀抢掠一番,结果生生断了我的后路,后来我知道这是宋江的主意,他的这个方法后来也成了逼你上梁山的法宝,据说徐宁,安道全什么的都是这样被逼上了梁山。
我说命运是捉弄人的,我居然和花荣成了亲戚,宋江哥哥将花荣的妹妹许配给了我,在我婚礼的那天,花荣居然还威胁我说,“对我妹妹好点,否则小心你的红缨”,当时我就出了一身冷汗。后来我听说矮脚虎王英喝了很多酒,还大骂宋江哥哥不守信用,后来我才知道王英原来看上了刘高的老婆,但宋江哥哥复仇把那夫人杀了,宋江哥哥许诺给王英再说一房媳妇,王英以为会把花荣的妹妹许配给他,不想新郎却是我,而我也在不经意间跟王英成了情敌,后来我们婚后很幸福,我叫夫人小花,她叫我小明,而王英跟我的敌意也渐渐淡了。
本来我这个人是争强好胜的,我的武功也确实比花荣好一点点,但是因为他是我的大舅哥,晁天王就安排他坐第五把交椅,让我坐了第六把,看在妻子的份上我也没再说什么。后来梁山排座次的时候听说宋江哥哥还想把我排在花荣的后面,我当时就不干了,论上山前的职务我比花荣高,论武功我还比他高,总不能因为他是我大舅子就压我一辈子啊,因为我的嗓门比较大,宋江哥哥怕坏了兄弟们的义气终于把我排到了花荣的前面,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征方腊的时候,我躲开了杜微的飞刀却没有躲开方杰的方天戟,当时我终于意识到,打仗的时候千万不能三心二意,后来听说柴进和燕青把方杰给砍了,我好高兴。
史进:一生的错就是纹错了身
在水浒108个好汉中我是第一个出场的,于是经常兄弟们经常说我是水浒第一条好汉,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在取笑我,不过渐渐的我已经习以为常。
从小我就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我的父亲也是当地有名的地主,在我要立志读书的时候,经常会听到这样话,“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开始我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后来我就渐渐的明白了。教私塾的先生经常莫名其妙的表扬我,把我表扬的不知道北,有一次我和一个同学上课睡着了,结果先生把那个同学揍了一顿,而他却在班上表扬了我,说我连夜用功以至于上课睡着了,其实谁都知道我是晚上捣鼓皮影戏才没睡觉。渐渐的我发现有个好爸爸真的等于一切,我年年在这个私塾都能成为优秀学生,我开始厌倦这种生活。
人总的有点特点,我一直在寻找我的特点,身材,长相都很平常,也可以说是正常,这令我非常苦恼,如此平常的我怎么出人头地呢?忽然有一天,我想到了,那就是文身,文九条龙,那多酷啊,于是我就找人给我文了九条龙,果然特别漂亮,从此别人在介绍我的时候总是说,“这就是史家庄的九纹龙史进”,听一听这名字多酷。不过后来也有了麻烦,在我准备参军的时候,穿上军装为大宋保卫疆土一直是我的理想,当我满怀希望准备参军的时候,负责征兵的官员一看我就摇了摇头,“多好的龙啊,白瞎材料了”,后来我一直很疑惑他到底是说我白瞎材料了,还是说我身上的龙白瞎材料了,总之我的参军梦想破灭了,一切都是因为我身上那九条龙。
参军无望,我就准备安心在史家庄做个农村青年,在农村的广阔田地不一样大有作为嘛。我的父亲看我有志于扎根农村也很欢喜,他也安排了一些会武功的师傅来教我武功,我至今记得我的启蒙师傅是打虎将李忠,至于他有没有打过虎,打过什么虎我一直不是很清楚,后来我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在打墙上的壁虎,我渐渐明白了,他不会就是打过壁虎吧。
李忠经常教我一些口诀,他说是他闯荡江湖多年积累的经验,“打人打的过打,打不过跑”,“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长一寸则强,短一寸则险”,这些口诀经常让我摸不着头脑,他也从来不给解释,他只是经常指导我扎马步,拿大顶,吃补药,当然补药得跟他买,就这样他在我们家住了半年,直到十里八村再也没人找他的补药他才离开了。
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师傅,总之把我的武艺教的五花八门,少林派见了我说是武当派的,武当派说我是少林派,鲸鱼帮则怀疑我是青龙帮的,反正我的棍舞的很花哨,很多人说我的棍舞的水泼不进,对此我非常得意。这个时候一个叫王进的教头出现了,他是从东京避难到我家落脚的,每次他看着我练功都不断的摇头,终于有一次我出离愤怒了,我说我的棍水泼不进,结果他让人拎来一桶大粪,我以为我可以抵挡住,结果我舞的虎虎生风的时候他泼了我一身大粪,这次我终于清醒了,原来我棍还是挡不住大粪的。
跟着王进我才知道武功是这样练的,原来以前练的基本都是体能,这次才是真正的套路。王进师傅为了避难离开了我家,而我在我爹去世之后开始闯荡江湖,少华山陈春他们用苦肉计博得了我的同情,结果我跟他们成了一伙被官府追杀,在江湖逃亡路上我无限怀念史家庄的日子,有时我也在想,如果不是有这个文身,我是不是应该在祖国的某个地方守卫着边疆呢?
后来我就开始闯荡江湖,结果在江湖上碰了好几鼻子灰。有一次在华州的时候我打抱不平替一个弱女子出头,我毅然决然的杀进太守府想当面教育一下太守,结果一进门就掉坑里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地方经常有人来闹事,这个坑也就成了太守的防护工具,后来我受尽了刑罚才被梁山兄弟们救了出来。还有一次东平城的时候我为了立功,我跟宋江哥哥说我跟东平城里一个小姐关系不错,是铁子,可以到她家去做大军攻城的内应,宋江哥哥很激动,让我马上动身,结果我到了那小姐家几个小时就被人家给出卖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婊子无情。后来顾大嫂到监狱里给我报信告诉我他们月底来劫狱救我,我从小就不喜欢读书,我哪里知道一年十二个月有的月大,有的月小啊,那个月是个大月,而我不知道,我问监狱里的一个卒子,他也说是小月,于是我提前行动了,等到我又被官差们按倒了,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月是大月啊,我用我的一身刑罚明白了,原来一年四季是有大月和小月的区别的,谁叫当年不好好读书来着。
后来我的结局也很简单,我们六个将领去探路结果都被人射落马下,于是我带着我残破的文身谢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