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水浒原来如此有趣(连载276至280)
章文 - BY - 2008-7-20 15:24:00
新概念水浒(276)宋江:谁动了我的卧室
  
  黑色尽管可以掩盖宋江的羞红的脸色,却怎么也无法掩饰他内心的尴尬,显而易见,这次他栽了,在晁盖面前栽的很彻底,身为统帅,差点被马踩死,又差点被逼的跳到湖里淹死,宋江寻觅了一圈,就是没有找到地缝,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活下去了。
  这时的军权已经悄然回到了晁盖的手中,因为连环马已经让宋江面子扫地了,残局可能由晁盖大哥来收拾了,这一点其实晁盖大哥很高兴。从宋江上山以来,晁盖就一直感觉自己渐渐的被架空了,已经当了长时间的壁虎,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跟朱贵那条旱地的鳄鱼一样,越活越抽抽。
  对于宋江而言,这是不眠的一夜,对于呼延灼而言,这是兴奋的一夜,他似乎已经看到徽宗给他的背上刻上了八个字,“将门虎子,精忠报国”,哎,一生有这八个字足矣。
  尽管连环马已经让呼延灼的形式上领先,但他依然有很大问题,那就是无法跨过水泊,这样他就无法占领梁山,也就达不到剿灭梁山的目的。要说呼延灼确实是将门虎子,也是个遗传的军事家,他已经是一个能够指挥多兵种作战的将军了,他的军事思维是有大兵团作战的影子的,看他的手下,有步军,有骑兵,接下来他又要求朝廷给支援炮兵,实行立体化作战,这个军事思维了不得啊,如果呼延灼的军事思维能够在大宋推广,那么无论辽,金,西夏估计都得灭国了,只可惜呼延灼的大兵团战略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推广,所以徽钦二帝还得到东北打猎去。
  给呼延灼炮火支援的是一个叫做凌振的人,外号叫轰天雷,轰天雷是宋朝一种炮的名字,把凌振叫做轰天雷主要是因为这个人长期研究火药,研究炮弹,如果他能把他的研究再深入一点,把炸药多发明几种,那估计就没有后来诺贝尔什么事了,如果那样,世界上就没有诺贝尔文学奖了,得叫凌振文学奖,估计我努力自己能得个凌振文学奖,所以说,做什么事得把事情做足了,如果凌振把事情做足了,如果凌振把火药研究透了,那么整个中国历史可能就要改写,只可惜啊,历史永远是线形发展的,不允许假设。
  凌振刚来的时候,梁山上还没有把他当回事,不就是弄几个炮筒吓唬人吗,中间隔着那么长的水泊呢,打不着。宋江本来也没在意,再者他也不好意思上山,下山的时候说了大话,这回上山总有点抬不起头,一边吴用说,“没事,大不了不抬头,低着头走路还能捡到钱呢”。话说到这个份上,宋江倒不好意思不上山了,上吧,就当自己是二皮脸,反正已经二皮脸那么多年了。
  事实证明这次上山是正确的,因为凌振的炮太厉害了。原来吴用以为炮再厉害也打不过水泊,结果凌振的炮不仅打过了水泊,还把宋江在鸭嘴滩小寨的卧室给轰没了。如果昨天没有上山,如果昨天还在那间卧室里,宋江一想就后怕,我的卧室,我的卧室啊,谁动了我的卧室?
  
 
新概念水浒(277)张清和凌振都是炮兵
  
  如果凌振的火炮技术能够延续到清朝,那么鸦片战争取胜的应该是中国,当时中国沿海的大炮居然是固定在炮座上的,也就是说不能挪动,不能转方向,也不能瞄准,得是英国的海军极倒霉的撞在炮口上才有可能被炸死,所以鸦片战争中,清军不败才是怪事,人家凌振在宋朝的时候就有威力那么大的火炮,而且还知道瞄准挪方向,怎么到清朝了大炮反而固定上了呢?无法解释,中国近代史的很多东西都无法解释。
  还是集中精力对付这个凌振吧,不把这个人给解决了,那么下一步不仅是宋江的卧室没了,可能晁盖,吴用的卧室都没了。为了保住梁山来自不易的卧室,必须得把凌振给解决了。
  解决凌振其实也很简单,凌振这个人跟后来出现那个没羽箭张清一样,都是专业人才,都是技术比较纯熟,都得依靠工具,凌振的工具是炮弹,张清的工具是石子,所以后来张清跟凌振说,“咱是同行”,凌振很不情愿,“你就是个甩石子的,我可是炮兵”,张清也有点不以为然,“牛啥啊,咱不过是半径不同而已”。
  吴用这一次的计策还确实奏效,他先安排人破坏了凌振的炮兵阵地,把你的炮都毁了,你还能逞什么能,接着再引着凌振四处乱跑,一直跑到了水边,而几个水军的头领就在不远处的水中挑衅,就等着凌振往这个吴用的套里钻。
  事实证明,凌振的智商也不高,迅速的上了当,迅速的上了岸边的船,他以为上了这个船就能追上那些挑衅的人,他没有想到的是,上了这个贼船,这就永远下不来了,而且是一辈子。
  凌振还在船上指挥手下追击,却猛然间发现水已经摸到了脖子,先是脚脖子,很快就到了脖子,原来这个船是漏的。等到凌振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完了,原来自己上了一条贼船,而且是已经漏了水的贼船,他刚想向世界告别的时候,水下的阮小二浮了出来,一把把他抓住,阮小二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投名状,而凌振则要开始梁山的崭新生活了。所以后来杨志跟他说,“当生活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但至少还会给你开一扇窗”。
  阮小二等把凌振绑着上梁山,刚走到山前的第二关,就遇到了下山来迎接的宋江,这就是宋江,一个非常使用小手腕的宋江,一见面先假模假样的埋怨大家,“我让你们好好的请头领来,你们怎么使用暴力手段”,哎,您要使用和平手段人家来吗?要不您试一下现在去跟呼延灼推心置腹的谈一次,看能不能把他带上梁山的破船,事实证明,不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梁山不是人们心目中的客栈,恐怕连个小黑旅馆都不是。
  这个时候该轮到那个天目将军出来现身说法了,天目将军彭屺自从被俘以后就已经自动关了天眼,他知道所谓开了天眼都是假的,人永远无法看到不可预知的未来,在人生旅途上只能一步步用脚去丈量,而不是用眼睛去目测,世界上有眼睛看不到尽头的路,但从来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新概念水浒(278)连环马到底是个啥
  
  彭屺一现身说法,凌振也就想明白了,在这背黑锅,回去也得背黑锅,既然同样都是背黑锅,那么哪里的黑锅不是背呢?
  已经准备背黑锅的凌振只是要求把自己的家小接来,这是天目将军彭屺才跟顺便跟着提要求把自己的家小也接来,这说明彭屺这个人胆比较小,轻易不敢提要求,哎,这也敢叫天目将军,二郎神见了你肯定得痛打一顿,“就这胆,也太给天目派丢脸了!”
  既然凌振已经从敌方变成了己方,剩下的棘手问题就只剩了连环马了,怎么对付这些重型坦克呢?其实这个连环马是否真的存在要打一个问号,三十匹马连在一起,一起跑,难度太大了,其中只要有一匹马倒地,那这匹马就得被拖着跑,而且会影响相邻的马,那三十匹马还跑的起来吗?就跟现在小孩经常玩的游戏,几十个人把脚绑在一起,然后一起跑,实际上只要有一个人摔倒了,那几十个人就跑不起来了,因为是连动的。
  把船连在一起,那就得等着挨烧,比如三国演义里的曹操的船队;把马连在一起,那也得等着矮砍,因为连动性太差;把人连在一起实际效果也一样,乍看跑起来挺有气势,实际跑不了多久就摔到站不起来了,所以一个单位也好,一个集体也好,还得多发挥个人的主观能动性,老把大家用一根绳拴在一起,那结局就是谁也跑不了,谁也好不了。
  在宋史中记载,对付金兵的连环马其实有挺多高招,其中一招很有意思,这招是往地上撒盛满熟豆子的竹筒,一扔竹筒,豆子撒一地,马想低头吃豆子结果会踩上竹筒滑倒,就站不起来了,而同时宋兵两人一组,一个拿大木棒,一个拿大斧子,拿大木棒的负责挑掉或者敲掉金兵戴的重头盔,拿大斧负责砍头,这样机械化流水作业,一个组三个人,一个负责撒豆,一个负责挑头盔,一个负责砍人,有个几十组,连环马基本就被灭了。
  当然也有学者指出其实连环马也好,拐子马也好,都是以讹传讹,望文生义,拐子马实际就是指战场上用于两翼冲击的重骑兵,而连环马就是根据拐子马加工出来的,所以连环马更多是小说中的产物,在现实中很难出现。
  不过既然在水浒中出现了,那么就得解决,不然呼延灼还得用连环马逼着宋江跳湖,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因为好几个晚上,宋江都梦到了呼延灼,梦到了呼延灼对他和颜悦色的说,“你是跳啊,跳啊,还是跳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要了亲命了。
  
 新概念水浒(279)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
  
  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既然凌振这个轰天炮的问题能解决,那么连环马的问题也能解决,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宋江暗暗的对自己说,那么到哪里去找能破解连环马的人呢?
  这个时候一个平常并不起眼的人站了出来,这个人就是金钱豹子汤隆,是李逵在寻找公孙胜的路上发展的下线,是个打铁的,尽管他说是因为浑身有麻点所以别人叫他金钱豹子,其实还有另外一种解释,那就是他身上的其实不是麻点,而是打铁时四溅的火星烫出来的疤,这倒有可能,在中国传统的打铁工艺中,打铁的时候确实火星四溅,在那种背景下光着膀子的汤隆被烫成金钱豹子也就不奇怪了。
  当然现在不是讨论金钱豹子来历的时候,得说正事了,汤隆说破这个连环马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用钩镰枪,这玩意实际就跟长把镰刀的原理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把更长一些,得会使才行,于是汤隆告诉大家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这钩镰枪他就会打,坏消息是他会打但不会使,众头领一听,咳,买了鱼又说没有菜谱不会做,这不瞎耽误工夫吗?
  在大家的遗憾声中,汤隆又说话了,“我不会使不要紧,我的表哥徐宁会使”,得,梁山已经正式进入传销行列,要从欺骗亲戚入手了。本来人家徐宁在东京有着非常不错的职业,绝对的金领,禁军里金枪班的王牌教头,跟林冲以前是同事,只不过不是一个科室的,林冲是枪棒班的,徐宁是金枪班的,徐宁比林冲更拉风的是还经常给徽宗担任御前侍卫,这可是很拉风的。结果就因为有连环马,就因为梁山要破这个连环马,东京城的金领徐宁就要被迫上梁山了,因此在日后的梁山上徐宁跟呼延灼的关系很紧张,一见呼延灼就瞪眼,“没事玩什么连环马啊,玩砸了吧。”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梁山永远不是徐宁的归宿;
  如果不是报国无门,梁山也不会成为徐宁的驿站;
  如果你跟还是金枪班教头的徐宁说我们一起上梁山吧,那么结局不是被扭送见官,就是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如果你跟已经走投无路的徐宁说我们上梁山吧,他可能就会说,“别废话,赶紧带路”。
  什么是生活,这就是生活,什么是命运,这就是命运。
  那么怎么才能让徐宁服服帖帖呢,徐宁有软肋吗?有,绝对有,是个人就有软肋,没有软肋的人那是因为肋骨已经被完全摘除了,徐宁的肋骨还没有摘除,所以他也有软肋,他的软肋就是翎砌就圈金甲,据说这副甲披在身上,又轻又稳,刀剑箭矢急不能透;人都唤做“赛唐猊”,估计那穿上那甲的效果就跟现在穿上高级防弹衣一样。
  哎,徐宁,你的金甲能躲过明里的刀枪,可曾能躲过生活中的暗箭呢?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一样,举得起沉重的杠铃,却未必举得起生活的重担,逃得过明面的刀枪,却躲不过背地里的暗箭,所以武侠小说里常说,“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
  
新概念水浒(280)有一条路不能回头
  
  在后来的梁山上,金枪将徐宁依然记得汤隆来的那个下午,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久别的表弟汤隆来了,而且还带着两条蒜条金。徐宁并不在乎钱,但他必须承认这两条蒜条金还是拉近了他跟这个陌生表弟的距离,首先表弟说这是徐宁他舅舅也就是汤隆他父亲临终前留下的,这说明汤隆的父亲没把徐宁当外人,分遗产都给徐宁留一份,这一下徐宁就不能把汤隆往外退了,再者汤隆能把这两条蒜条金拿出来,这说明他混的还可以,不能算做来投靠自己的穷亲戚,所以有这两条蒜条金开路,汤隆就已经取得了徐宁的信任,徐宁的梁山之路,也是这两条金子打的底。
  徐宁真把汤隆当成了自己人,而汤隆实际只把徐宁当成了下线,当成了自己的投名状,因为在他下山的时候,梁山的第一神偷时迁已经出马了,时迁的任务就是把徐宁的金甲偷走,然后引着徐宁一路上山。
  时迁这个被严重低估的人物能量大的惊人,不仅善于偷盗,而且还善于侦察,堪称梁山特务机关第一人,至于那个名义上的特务机关负责人戴宗,跟时迁比就是一个送快递的,因为戴宗干的活都没有技术含量,而时迁干的活,技术的含量还是很高的。
  首先时迁得在屋外面先把徐宁家里的灯给弄灭了,等丫鬟出门换灯的时候时迁就溜进去爬上柱子,然后再等待时机。等到徐宁上班走了,时迁开始动手,结果声响还是引起徐宁娘子的怀疑,这个时候的时迁就开始学老鼠的声音,而且还得学两只老鼠打架的声音,这个难度就大了,这也从一个侧面告诉我们:多掌握一门语言是多么重要。
  掌握多门语言的时迁顺利的骗过了徐宁的娘子和丫鬟,然后趁机就溜了出来,一出来时迁就冲着徐宁的房门说,“偷甲,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一切事情都在按计划发展,徐宁也只能被这个圈套裹胁着前进,时迁盗走金甲,然后汤隆说自己在路上似乎曾经看到有人拿着这个甲,结果徐宁就上了当,世界上的事情就怕这样,你对一个事物过于关注,那么就可能不由自主的失去判断能力,徐宁迫切想追回自己的金甲,结果一下子就掉进了梁山给他挖好的陷阱,事实上在陷阱的表面往往以鲜花覆盖,而徐宁正是踏着这些鲜花一步步掉进了梁山给他设计好的陷阱,也难怪,徐宁在明,梁山在暗,梁山已经给徐宁设下了连环局,徐宁又怎么逃的掉呢?
  等到徐宁被金甲引着一路上了梁山,徐宁才知道,原来人生无处不是棋局,以前自己是跟同事下,跟高太尉下,跟皇帝下,以后就必须跟梁山下了,因为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汤隆已经穿着他的甲顶着他的名头抢劫了一番,于是他已经从一个金枪班教头变成了一个疑似抢劫犯了,从开封到梁山,从梁山到开封,教头跟疑似抢劫犯,或许只是一条路的距离,一边的林冲拍拍他,“有一种感情叫无法挽回,有一条路是不能回头!”
发表评论:
loading……

Powered by O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