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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原来如此有趣(连载291至295)
章文 - BY - 2008-9-29 16:25:00

新概念水浒(291)呼延灼跟关公一个级别
  
  暂时退了兵的宋江回到大营里盘点自己手里的将领,却发现手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打过呼延灼,孙立倒是有一定的机会,但估计最后还是呼延灼以点数获胜,其他人就更不行了,比如吕方和郭盛,尽管一个自称为小吕布,一个自称小薛仁贵,但这两个人加一起也打不过呼延灼,吕布和薛仁贵如果地下有知一定会“气死老吕布,气晕薛仁贵”,一定追究这两个人盗用版权的责任。
  眼看着手下这些人都不顶事,而且又不好意思群殴呼延灼,这要传出去,江湖上会说宋江太不要脸了,因此硬拼是不行了,只能跟呼延灼拼智商了。在吴用看来,呼延灼的武功确实不错,不过智商并不高,呼延灼可能是一个好将军,但绝不是一个好统帅,对于这样只有一人之勇的人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用计谋给他下套,用脑筋急转弯整晕他,结果吴用的一个非常简单的安排就让呼延灼上了当,事实证明知识就是力量。
  当时宋江、吴用、花荣三个人装做在青州城外欣赏风景,结果看风景的他们成了别人的风景。呼延灼看到这三个人正在青州城外看风景,心里嘀咕:这三个土鳖,肯定是没去过比较大的城市,把这里当东京了吧。其实呼延灼才是个土鳖,人家三个人其实都去过东京,都去过那个比较大的城市,人家装出一副看风景陶醉的样子,那只不过是为了让效果更逼真,让他呼延灼上当,结果呼延灼真的上当了。
  呼延灼知道有一个成语叫“擒贼先擒王”,但他始终没搞明白另外一个成语“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他总以为黄雀又不吃蝉,怎么非得跟螳螂组团去捕蝉呢?其实他不明白,黄雀的目标并不是蝉,而是螳螂,弄不懂大自然食物链的呼延灼自然也弄不懂吴用的计谋,结果一个简单的陷马坑就让呼延灼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如此不简单。
  陷马坑这个东西太好了,简单有效,效果还不错,我小时侯还经常玩这种游戏,经常在路上弄一两个陷马坑,看看路人在走过的时候产生的尴尬,不过我那个陷马坑很小,实际连脚都陷不进去,而吴用的陷马坑则很大,呼延灼连人带马都掉了进去。在落马的那一瞬间,呼延灼觉得自己终于跟关公一个档次了,关公因为绊马索落马,自己因为陷马坑落马,都是落马,都很悲壮。
  本来呼延灼也想学关公英勇就义来着,结果他遇上的不是孙权而是宋江,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宋江已经在心里把他列为要发展的下线了。呼延灼是将门之后,杨志也是将门之后,如果这两个将门之后同时站在宋江的身后,那宋江是什么?那至少是个元帅级别的,两大名将之后给自己当小弟,确实很拉风。这就是宋江的聪明之处,善于用别人抬高自己,用这两个名将之后合理地抬高自己,用现代的眼光看是善于包装,善于搭顺风车。
  等到与宋江见面的时候,呼延灼才知道,宋江的下拜是多么有杀伤力,宋江一个下拜就让呼延灼产生了错觉,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讨厌了,而且还有些亲切,宋江再说点肝胆相照的话,呼延灼就已经无法抵御了。也难怪,人家宋江以前经常扮演办公室主任的角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呼延灼这种很膨胀的将门之后也自然懂得分寸,所以宋江的话让呼延灼很舒服,也让呼延灼看到自己在梁山的前途。
  呼延灼也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自己折了朝廷的八千军马,而且还丢了皇帝的踢雪乌骓马,更关键是他如果回去还有被俘的记录,这样回去在小气的高太尉面前指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说不定还要上军事法庭追究自己的刑事责任。呼延灼想想很害怕,又想即使自己回去,也是一无所有了,人家杨志落魄的时候还有把宝刀卖卖,自己现在连腰带都卖了,还能卖什么呢?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一条路,呼延灼觉得上梁山或许是一条路,毕竟自己以前的同事凌振他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或许这就真的是一条路吧。一边的是百胜将军韩滔安慰呼延灼说,“哥哥,走咱自己的路,让别人打的去吧!”
  
 新概念水浒(292)我们开始新生活
  
  正如杨志所说,只要拍死呼延灼这只蚊子,青州就只是一个座空城,现在呼延灼这只蚊子已经在翅膀上写下了梁山的名字,等待慕容知府的就是一头的血包。在吴用的计划里,用呼延灼这个蚊子带路,青州就是一道没有上锁的防盗门,看着很结实,其实只需要轻轻的一推。
  宋江提出让呼延灼去赚城门,呼延灼马上就答应了,因为此刻青州就是他上梁山的投名状,那个曾经自己用生命捍卫的城池,现在要成为自己上山的投名状。看着青州的城池,呼延灼明白了什么叫人生如戏,戏变化的如此之快,让他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对白。
  在呼延灼的背后还有一个人看着这座城市流下了热泪,这个人就是秦明,对于这个城市他曾经无比热爱,对于这个城市他曾经无比仇恨。青州是秦明一生唯一的亲唯一的仇,青州成为秦明一生的记忆之城,有关于往昔美好的回忆,也有那些痛苦不堪的日子,自己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就为了为以前做个了结。
  呼延灼用他的脸做了最后一次通行证,他知道过了今夜之后,呼延灼这三个字不再是大宋的通行证,而会登上大宋的通缉令,呼延灼也不再是一个朝廷器重的将门虎子,而将是一个朝廷通缉的梁山贼寇。眼前这道青州城门就是自己身份变换的见证,在这头你还是大宋的将领,在那头你就是梁山的强盗,人家都是鲤鱼跳龙门,你呼延灼怎么走的是青州的城门。
  哎,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呼延灼无奈的走过了青州的城门,身后的秦明也跟着他走过了那道让他感慨万千的门。本来慕容知府还以为呼延灼是回来继续保卫城市的,结果没想到呼延灼的身份已经变成了无间道,等到秦明举起狼牙棒把慕容知府打落马下的时候,慕容知府在心里对自己说,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的太快。
  一切都结束了,关于青州的一切都将回归记忆,从此秦明对青州再也没有了牵挂,他所有的爱恨情仇都随着那愤怒的一棒而结束,而呼延灼也从此结束了自己的军官生涯,自己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开始新的生活的还不只是他们两个,还有为此次青州战役团结起来的三山人马,分别是桃花山、二龙山、白虎山。对于桃花山的李忠和周通来说,他们两个吃一个咸鸭蛋喝顿酒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从决定投靠二龙山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桃花山被兼并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现在兼并他们的从二龙山变成了梁山,码头越来越大,看来梁山这个客船值得一上。对于二龙山的头领们来说,他们也厌倦了跟官军打来打去的生活,毕竟二龙山太小了,只要官兵一多,二龙山就必然被官兵包了饺子,所以放弃二龙山而改上梁山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白虎山的孔明孔亮,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当匪就要当最大的,就跟着宋江这个师傅吧,毕竟跟着他有肉吃。
  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宋江又一次感动了,看着这些新发展的下线,宋江觉得自己的脚下又垫了厚厚的几块砖,自己从一个落魄小吏奋斗成梁山的二当家的,从一个江湖跑路的奋斗成梁山的实际领导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难事,只要你用心的去做,回望梁山,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梁山正在成为一个合格的跳板,而自己就是那个等待起跳的人,只要时机合适,自己就要踩着那块跳板起跳。
  
 新概念水浒(293)晁盖的心已经老了
  
  宋江的心开成了一朵花,而晁盖的心则乱成了一团麻,尽管大家都在梁山的屋檐下,但晁盖已经感觉到,属于自己的时代正在渐渐的成为过去,因为他当壁虎的时间已经太长了。从宋江上山之后,每次下山执行任务都是宋江牵头,晁盖负责看家,晁盖也说不出这究竟有什么不妥,他只知道他的下线越来越少,而宋江的下线越来越多。晁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快要过时的老大,自己亲手扶植的老二已经跑到了自己的前面,而自己却已经无可奈何,难道是自己已经老了吗?晁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但事实证明他已经老了,至少是心态上的,他已经开始频繁的回忆过去,这就是他苍老的证明。
  尽管晁盖日子过的不太舒心,但他还是很热情的给新上山的十二位头领接风洗尘,这十二位头领跟他在江湖之上没有任何瓜葛,而都与宋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晁盖知道宋江已经已经悄悄的在梁山上织成了一张网,而自己已经陷进了网中央。
  当然这场接风宴还是有感人的一面,两个真正的朋友鲁智深和林冲终于见面了,两个人给对方来了个深情的拥抱。他们知道自从沧州一别,两个人都曾经山高水低,在各自的人生路上都曾有过那么多起伏。鲁智深在这段时间失去了在大相国寺看菜园子的工作,并差点在十字坡的黑店送了命,而林冲经历了在沧州大营的大火,以及上梁山入伙的折磨。生活丰富了他们的人生阅历,也让他们的友情更加深厚,林冲真诚地向鲁智深表示感谢,而鲁智深再一次对林冲的生活表示关切,当他得知林娘子已经在等待中去世的消息后,鲁智深感觉到人生的无常,他为林冲的人生遭遇感慨,也为自己的人生感叹,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生活。
  至于杨志,他更感觉到人生就是一个圈,自己从终点又回到了起点,曾经王伦盛情邀请自己加入梁山,结果被自己追逐名利的心给拒绝了,等到自己的名利心已经被晁盖他们破灭,自己想上梁山却又不能够,自己辗转与鲁智深一起开创了二龙山的事业,却因为孔明、孔亮的事情最终放弃了二龙山走上了梁山。从最初的错过,到现在的把握机会,杨志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究竟哪一步是对,哪一步又是错。一边的晁盖则对他说,“兄弟,一切都是命!”
  看着晁盖,杨志想起了生辰纲,也想起了花石纲,自己的一生都是因为这两次不堪回首的运输,而一旁的郭盛则安慰他说,“别伤感了哥哥,我也有过翻船的经历”,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心伤的感觉只有自己知道。
  晁盖一边喝酒,一边提起了当年生辰纲的往事,因为生辰纲,他们改变了杨志的人生,因为生辰纲,他们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因为生辰纲,他们也改变了宋江的人生,至于朱仝和雷横,他们的人生也跟生辰纲有着不小的联系,于是接风宴变成了一场忆苦思甜的宴会,也成了一场怀旧的生活秀。是的,当一个人频繁的回忆过去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已经苍老了,现在的晁盖能够追忆的辉煌只有生辰纲,他也只能活在生辰纲里,这证明,晁盖真的已经老了。
  
 新概念水浒(294)朱贵:我的抽抽是注定的
  
  梁山的人马越来越多,宋江的喜悦也越来越多,晁盖对于人马的数量已经不敢兴趣了,因为他已经当甩手掌柜很长时间了,让宋江这个前政府公务员去主管梁山的事务本来他很放心,现在即使不放心也已经没有办法了,那就索性来个休克疗法,让宋江爱咋的咋的吧。
  宋江利用手中的权力迅速的进行了一些安排,比如安排金钱豹子汤隆做了铁器主管,正好专业对口,宣布这个任命的时候汤隆泪水涟涟,自己打了半辈子铁终于当上官了,而且还是个主管,这下可以对得起死去的老爹了,一边的表哥徐宁冷冷的看着,“还不是拿我的前途染红了你的顶子”。同汤隆一样开心的还有侯健,这个在江湖上郁郁不得志的裁缝当上了制造总管,主要负责制造各种旗子,就是用来拉风的那种,制作标准就按照宋徽宗的标准吧。
  与这两个任命同时进行的还有一些酒店的任命,经过宋江的这次任命,梁山四周已经完成了黑店的布局,朱贵和乐和负责东路酒店,李立、时迁负责北路酒店,张青、孙二娘负责西路酒店,孙新、顾大嫂负责南路酒店,总之在梁山脚下过路的人有两个选择,一是吃,一是不吃,只要是吃就必须进其中的一家黑店。相比而言,这四家黑店里稍微不黑的是孙新和顾大嫂的店,他们以前在老家开店也无非是开个饭店顺便经营个赌场,并没有下药麻翻客人的案例,而其余的三家,都有这方面的不光彩记录,所以运气好的人最好进的是孙新和顾大嫂的酒店,这个店顶多是图财,而其他的酒店则是害命。
  在这一系列人事安排中,唯一不高兴的就是朱贵,这个前梁山四哥仍然在感受着自由落体的速度,而且不可抵御。以前怎么说也是自己负责一个接待处,怎么说也是一个独立的接待处处长,而现在处长还得跟乐和分着当,这种滋味让朱贵的心里非常难受,他觉得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正在不断的被冲淡,从晁盖上山后就开始加水,从宋江上山后就更加变本加厉,结果自己的一杯有滋有味的咖啡就变成了一杯没滋没味的白开水,这一切都是扩招惹的祸。于是朱贵经常喃喃的对自己说,“以前的我是一杯咖啡,现在的我是一杯白开水,以前的我是一条鳄鱼,现在的我是一只壁虎”,其实也怪不了别人,瞧你的名字起的,旱地忽律,旱地里的鳄鱼可不就是越活越抽抽吗?

 新概念水浒(295)武松的绰号太吃亏
  
  在梁山生活了一段日子,鲁智深有点厌烦了,这里的生活跟二龙山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场面更大一些.以前在二龙山七个头领一个桌子就坐下了,现在到了这里得好几个桌子才坐的下。人有的时候确实很怪,在二龙山的时候七个人坐一张桌子坐的很近,所以经常能谈点知心话,而现在在梁山,几十个人分几张桌子,尽管也算坐的近,但心却已经远了,于是鲁智深很怀念以前的日子,怀念与林冲不醉不归的日子,怀念在渭城喝酒不带钱的日子,怀念那个树林里与史进吃牛肉干吃烧饼的日子,甚至在桃花山与李忠周通吃咸鸭蛋的日子他也非常怀念,说到底,他也是一个怀旧的人。
  由于怀旧,鲁智深想起了当年与史进在瓦罐寺的经历,因为怀旧,他更怀念起史进当年分给他的牛肉干和烧饼,史家兄弟,你在少华山还好吗?
  鲁智深思念史进,也知道宋江想拉下线,因此鲁智深一提起去看史进顺便拉他入伙,宋江的眼睛立刻就冒了火,现在的他还需要下线,现在的他还需要找几个块砖来垫自己的跳板,或许史进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宋江安排武松跟鲁智深一起下山,还说他俩一个行者,一个和尚,这样的搭配才合乎世俗的安排,武松看着鲁智深,鲁智深看着武松,“原来黄金搭档说的是我们俩”。
  其实与别人很拉风的绰号比,武松的绰号很吃亏,武松的绰号叫行者,全称叫行者武松,这实际不能算做绰号,顶多算个名字,就跟现在我们教师某某,军官某某一样,只是交代出你的职业,而丝毫没有表现出你的与众不同,至少说不够拉风。按道理说武松是最有资格叫“打虎将”的,只可惜他出场太晚,结果这个商标就被李忠抢注了。有一次武松喝多了问李忠,“你凭什么叫打虎将”,李忠也喝多了,去墙边啪的一声打死一只壁虎,然后把壁虎扔到武松的面前,“壁虎不算虎吗?”哎,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从此武松再也不提绰号的事情,绰号,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名字,何必当真。
  从这一次结伴而行开始,武松和鲁智深成为梁山步军里的一对黄金组合,这一对黄金组合战斗力极强,所向没有不克,最后的结局也可以算做所有组合中最好的,武松虽然断了一只手臂,但得以颐养天年,八十无疾而终,而鲁智深更是造化,在钱塘江的大潮声中圆寂,身后还被追封为大师,这种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所以说与佛有缘的人境界就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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