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平静的湖面下往往暗藏着无数的旋涡。有时候我相信她的沉默却是她想说的话太多,令人舒心的野外景物她只字片句不说惟暗自喟叹:湖醍杨柳醉春风,千丝拂面眼空朦!我常嗤笑她迂,却依然如故。我习惯她合衣躺在沙发上听着音乐消耗一个个属于她自己的时间,似乎思考无数的问题又似乎没有思绪她仅是在休息 。我想掩藏过多积蓄的思虑她总会待势蓄发,只是只待一个适宜时间一个排遣的缺口。
我在心里和她闲聊。聊到“寻找”的游戏。她说:知道吗!有一日看着幼儿在玩“寻找”游戏,无数次的重复不烦腻,每一次见着要寻找人总会开心的大笑,哪怕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再看到要寻找的人也会开心地手舞足蹈以示“看见啦、看见了!”的高兴。我认同,我想那是他们简单世界里的快乐,可是无法体会他们怎会如此快乐而乐此不彼。她说:寻找不着的时候,焦急、失措就会大哭 ,我们总觉得很好笑,因为我们知道那只是个游戏,而对于他们那么真实,那一刻他们就体验到了“失去”的伤痛,虽然短暂。我笑她,对于“寻找”的游戏记忆如此清晰,难道是幼时“失去”伤痛体验过多了!她不语。
她说:待有一日,他们长大进入了爱情,“寻找”游戏仍在继续,只是远远看着游戏中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上帝了。她那么认真,让我不得不相信上帝真的清楚这些游戏的始末,他在游戏之外却感受着游戏带给他的快乐还笑得让我们听不到声音,他最可恶!她说:在爱情里寻找着彼此,需要一个“幸运”,有着它“失去”诸多苦痛会离爱情远一些;在爱情里他们不再似幼时,因“失去”的苦痛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延长,或许下一个“看见了”无法预见,这些恐惧让他们不希望重复游戏,只需要一个真实的就是-----眼里只看见你。我问她:看见了?
不语是她常惯,也许在心里更能贴近她一些。我想她一定看到了他。只是这个“幸运”她无法掌握。她在他那留恋总是很无奈,她常听见上帝的笑声,很生气也很懊恼。她愤愤责问他:为什么不可以他们看见的就是彼此,回音只有更大声的笑声。让她嗷嗷直叫。我无法平熄她的失常,只有缄默不语。
我给她念一些她喜欢的酸酸的词啊句的。什么: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 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什么:刘禹锡云:人世几回伤心事,山形依旧枕寒流。苏东坡的:人生到处何所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安慰她:罢了罢了,古人且如此难免伤痛,何况我们这等蝼蚁呢!自当上帝一次安排失误游戏啦!她骂我神经病,她说:我看见他,就只知道他,无论几次“失去”无论每次离去多长,他仍在眼里徘徊,走不去也离不开!我应:是 是 是 ,走不开,一直到都成老人家。看她快要失控,又似乎传来上帝的笑声,我赶紧摔门而出。
Re:“看见了!”
你还是挺了解女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