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花园的歌女,这是个人名,赫然写在报纸和书上,11月9日,我采访过她,之前,我是她的读者、粉丝。现在,我是她顿姐,被她叫得掷地有声。
采访结束返回的路上,我给编辑打电话,说我需要“消化”一下才能写她。这貌似很挫败——从年龄上看,她是孩子,退回到万恶的旧社会,跟宝宝算一辈亦可。
这一周我回到从前,很久远了似乎。过去的人和事,以及淬炼,历历在目。
就在见歌女的那天,有旧友重逢,留下一句话说,什么都经历了,什么都有。果真如此吗?如果是,这一生多么圆满!
这一周我仍然好好读书、好好带孩子、挣钱养家。此间不断想着要怎样结构对歌女的访谈,我算训练有素的记者吧?我想的是,在每个访谈里,谁都可以有,唯独不能有我。
那么我呢?心里有个小小的猜想,或许,歌女她会写下一些文字,比如,在她的博客里,写我。
我对她的访谈周二见报,她写我的文字出现在11月15日。
很有意思,一千个人看到一千粒尘埃,我和这歌女,或许是彼此的第一千零一吧。
她的文笔很好,数度令我以为,她笔下的女人并不是我,而这个人,也正被我爱着。这是我见过的、写到“我”的,最有意思的文字。
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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