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场雪,染白了世界,冰冷了季节。
梦中我牵你的手,凄然相问,“我是你的谁?”你无言以对。醒来再也忆不起你掌心的温度。于是,我的心又一次被一种忧伤深深击中,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把你弄丢,一转身,就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每思及此,心里就会有种刺痛,痛得我无法呼吸。
假如一生只有一次邂逅,以后的岁月里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欣喜与惆怅;假如只有一小段刻骨铭心的相知相许,你和我都将成为彼此生命里最美的过客;假如……还会有什么呢?
北京男人,那可不是随便叫的,搁过去叫爷。现在虽然不兴这个了,冷不丁喝一声,也是爷们儿,拍拍肩膀,那就是哥们儿。 北京男人活得潇洒。哥儿俩一见面儿,哟,你小子混得不错呀,最近在玩儿什么呢?。伟大领袖说过世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北京男人更怕认真。混和玩儿,代表了一些典型心态,最怕的就是太当回事儿了。什么艰苦创业,什么坎坷荆棘,北京人讲话您省省罢,搁我这儿,女娲补天和家里糊顶棚没啥两样。这种心态,离庄子他老人家的境界也差不了几层楼了。但玩儿就要玩儿出色彩,混就要混出名堂。走出去是个爷们儿,倒下去是条汉子,一张嘴就是侃爷,一闭嘴就是哥们儿。老舍是大家,咱不敢说什么,人那叫精典。可朔爷一句我是流氓我怕谁,风靡大江南北,典型的混混儿,也能兴起阵京味儿文化。有人给戴上痞子文学的贵冠,甚至有人直呼曰:王大骗子。烦着呢,别理我,可不是谁谁的专利,满大街您可着劲儿听,够十五个人听半个月的。……